快感窜上头顶。邓一黎将五指插进傅典的头发里,向前挺动上身,企图将肉粒更好地送进傅典的嘴里。
傅典埋首在胸前用牙齿轻轻厮磨着乳肉,舌头舔了又舔。邓一黎低头失神地看着他头顶的发旋,片刻后,对上一双湿润迷离的眼睛。
傅典眼中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双唇沾着些许晶亮的口水,像是一颗成熟饱满的樱桃,愈发诱人。
邓一黎脑中瞬间一片嗡鸣,他粗暴地捏起傅典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舔舐撕咬那柔软熟悉的唇瓣。
傅典顺势搂住邓一黎的脖子,撬开齿关,伸舌去戏弄勾探邓一黎的舌头,加深了这个略显蛮横的吻。
唇齿之间紧密纠缠,交合之处拍声不绝。
已入六月,酒店内冷气温度打的很低,但两具火热的身躯交叠拥吻却让这室内的温度一路升高。
浓稠的精液直直地射向邓一黎的小腹,顺着腹肌向下流淌,挂在了他黑色卷曲的耻毛上。
邓一黎磋磨着傅典射精后逐渐疲软的性器,低笑一声,“你这速度怎么越来越快?都快赶上卫星发射了。”
傅典斜了他一眼,“为我国航天事业做出贡献,我很荣幸。”
傅典湿润的双唇一张一合,邓一黎看的眼热,低头又亲了一口,“屁话张口就来,你还真是不脸红啊。”
“那就让它红起来吧。”说完,傅典再一次搂住邓一黎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两人互相抱着头又啃咬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分开时,面色皆是绯红。
傅典问,“这回呢?红了吗?”
邓一黎伸手摸到二人交合之处,戳了戳那娇媚的穴肉,“没这儿红。”
粗长的肉刃野蛮地一次次破开湿热紧致的甬道,直往最深处捣去,碾过每一寸薄嫩的肠肉,激烈几十下后,充血肿胀的龟头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隔着薄如蝉翼的安全套,留在了傅典体内的最深处。
傅典昂头望着邓一黎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神,微微勾起了唇角。
邓一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傅典柔和的眉眼和润泽的双唇,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下蛊了一般,贪恋上了和他接吻的感觉,这是一种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过去的一年里,他从未认真地去了解过傅典,无论是他这个人隐藏的很深的过往经历,还是他在性事方面给自己带来的全新体验。
邓一黎触了触他温热的脸颊,明知故问道,“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爸的?”
傅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祖坟都被你刨出来了,你能不知道这个?”
“一天不顶嘴你难受是吧?我是你老板,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十九。”
“为了钱?”
傅典深深看了他一眼,偏开头,承认道,“是,或许你不理解,觉得我拜金下贱,可我别无选择。我之前说过,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像你一样好命的。这是当初我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后果也都是我应该受的。”
邓一黎不放过他,又问,“照你这么说,我爸应该是你的恩人才对,你现在背着他跟了我,算不算是忘恩负义?”
“良禽择佳木而栖。”傅典弹了弹邓一黎的乳粒,又说,“我自然是感谢邓总,但谁让您英俊帅气,年轻有为,最主要是身体也好,我更想得了您的欢心。”
“撒谎精。”
傅典笑了笑,片刻后,他问道,“邓一黎,我能你问个问题吗?”
邓一黎自然是不信傅典的鬼话,但他对自己的描述却是客观事实,邓一黎心情还是好了很多,“给你个机会,问吧。”
“你这么“关心”我,是我哪里得罪过你,还是你就是单纯看我不顺眼?”
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