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顺手拿的,本来想在主厅的最后一排划开你裤子干你,没想到你后面跑去了别的厅。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了你多久吗?”
邓一黎语气有些凶狠,他一刀刀地划着傅典的裤子,直到西装裤和内裤被划开,向两侧翻飞着,才满意地收起了刀子。
他用食指戳了戳那紧闭的穴肉,痞痞地笑了笑,“刀子既然带了就得用上,怎么样,二十七还穿开裆裤的感觉如何?”
透明瓶子口挤进穴肉,往里大股地地挤着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激地傅典忍不住扭了扭腰。
感受着股间吹着的阵阵凉风,傅典脸色有点粉红,“想知道感觉不妨自己划开裤子试试看,我可以替你划。”
邓一黎坐在座椅上,大叉着腿,把傅典稳稳地架在自己两腿中间。就着润滑剂,邓一黎探出了两根手指去翻搅着他闭塞的穴口,一边扩张,一边有意无意地戳探傅典体内凸起的前列腺。
很快,傅典的呼吸逐渐急促,腿间的西装裤高高的隆起。
邓一黎拉开自己的裤链,将精神的老二从内裤里掏出,硕大圆润的龟头涨的晶晶亮,铃口分泌着透明的淫液,“我的开裆裤开口在前面,自己坐下去。”
傅典忍着性器的胀痛,背对着邓一黎,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穴肉顿时被拉开,然后对准下面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上位的姿势不太好进,再加上影厅灯光昏暗,傅典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坐进去。
邓一黎见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右手托住他的屁股,紧致饱满的臀肉落在手中,是熟悉的手感。
邓一黎又再他屁股上摸了几把,才扶着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穴口,帮他坐了下去。
紧涩的甬道忽然被粗长滚烫的肉刃捅开,摩擦着细嫩柔软的肠肉,傅典核心发力,抬动屁股,上下吞吐着肉茎。裤子后破开的西装裤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衣料呼扇着向两侧飞动。
“再快点儿。”邓一黎双手托住傅典的屁股,用力将他身体向上抬起,再按住他的腰胯深深地坐下。
借助身体的重量,每次下落时,龟头都会擦过他的敏感点,然后深深地抵在肠道的最深处,往复几次后,傅典一边深喘着气,一边躲避着,“不要....太深了....”
“深就对了。”邓一黎卡住傅典想要往上跑的屁股,用力将他的臀部向自己的胯间压,同时抬动自己的腰身,对着花心猛地抽插。
“嗯....邓一黎.....你个...啊......王八蛋....”
破碎的呻吟混合着熟悉的叫骂,邓一黎听在耳朵里,就仿佛是催情的春药一般。
邓一黎越是强迫傅典深坐,傅典被刺激地就越是挣扎。邓一黎不满于傅典的反抗违逆,但又沉迷于这种你来我往的较量。
影院座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润滑剂混合着分泌的肠液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流下,打湿了座椅一片。灼热的肉柱快速地摩蹭过傅典的敏感点,猛烈地抽插着他的甬道。
傅典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掐住环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深深的指痕刻在邓一黎粉白的皮肤上,粉中透红,十分妖艳。
荧幕上,邓一黎特意点播了《风雨欲来》。
大屏上的“秋楠”正含情脉脉地对着女主“温澜”说着情话,傅典看着上面的自己,在邓一黎恶劣地一下下撞击中,尖叫着高潮。
精液顺着铃口大股的喷出,但因裤子和内裤的包裹,只能湿哒哒地黏在腿间。邓一黎将傅典的裤子拉链拉开,把他高潮过后,已经半软的性器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指尖摩挲着龟头,沿着冠状沟描绘着它的轮廓和形状,随后他用力地抠了一下铃口,刺激地傅典弓着腰喊了出来。
射精过后的阴茎十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