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玲口,给小狗弄的脸色发红气喘吁吁,时不时还发出哼唧声。
等到晚上吃完饭,寒凌峰才给小孩儿的后穴做处理,把小孩抱到浴室里,干脆用扩肛器进行灌肠,这样红肿的后穴也就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接受灌肠器的进进出出。
后穴的伤痕是好了一点但还是很痛,在扩肛器进入的一瞬间余晖扶住墙的上半身无力的滑落下来,贴着扩肛器的软肉因为疼痛跟身体抗议的痉挛,余晖难挨的喘息起来。
灌肠液很快输入到肠道里,慢慢的冲刷掉内壁里残留的奶油,但因为没有阻拦,反而由于扩肛器的存在奶油混着灌肠液都喷到浴缸里,余晖之前虽然有过在寒凌峰面前排泄的经历但还是感到难堪,感到羞耻,余晖把脸颊贴紧墙面,害羞的闭上眼睛,不去看浴缸里自己排出来的水。
寒凌峰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另一只手缓慢的抚摸余晖的头部,在移到余晖的下颚轻轻抚摸,一直用抚摸的动作去安慰余晖。
灌了三次就没在灌了,排出来的灌肠液开始混着黄色白色的液体后面也基本都是清水了,寒凌峰把虚脱的余晖抱起来,也不嫌弃余晖身上占了很多脏水,把浴缸收拾好就开始放热水,余晖全身又被寒凌峰擦拭了一遍才被放进热水里泡着。
余晖迷恋的看着寒凌峰,拍了拍水面:“哥哥…一起吗?”
寒凌峰捏住余晖的鼻子,把余晖的脸往自己面前拽了拽,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怕忍不住。”
余晖想了想自己后面的情况,悻悻的缩了回去。
寒凌峰失笑的敲了敲余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