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做这个又花不了多少时间,妳不就是想吃才会说的么?」
梁映苒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良久,才小声地憋出一句。
「你的手,疼么?」
程璟砚低眸,指腹划过食指上的创可贴,缓缓启唇。
「受伤哪有不疼的。不过--」拖长的尾音意味深长,嘴角轻勾,「被刀划这一下,值得了。」
她皱眉,「值得什么?」
「换到妳的心疼啊。」他轻笑了声,「就这么个小伤,妳今天不就多看了我好几眼么?」
梁映苒愣了半晌,像是被人戳中心事,耳根开始发红,那红晕慢慢,慢慢地爬上脸颊。
她猛然站起身,羞愤地骂了一句。
「神经病,疼死你好了!」
梁映苒回到办公室时,脸上红霞未褪,心脏仍不受控地怦怦跳动。
程璟砚不知道的是,她不只多看了那几眼。
接下来一整天,她心里都在挂念他那只指尖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