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直白而露骨的欲望,淫靡的浓重气息都要透过屏幕漫了出来。
紫红色的阴茎狰狞地高挺耸立,凶狠得像要冲破窄小的方框画面,交错盘虬的青筋如同阴冷的毒蛇蜿蜒蔓延至根部,黏稠热液射在一只漂亮白净的手上。
梁映苒吓得立刻关了萤幕。
心跳如捣鼓,连耳膜都被那怦怦作响的声音给占据。
疯子,这人简直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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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内,男人衬衫领口微敞,姿态懒散闲适地半躺在皮椅上,一手握着性器懒懒地上下滑动,听见耳边传来冰冷的嘟嘟声。
她把电话切断了。
啧。
程璟砚将手机一扔,手上的速度加快,想起那天销魂蚀骨的滋味,跟自己的手心落差太大,他已经弄了很久都没射,可是一想到她就硬得爆炸,脑子全是她在他身下哭吟的画面。
刚才她喊他名字的声音言犹在耳,还在脑海中悠悠萦绕,他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化进水中的蜜糖,在他心尖上晕出丝缕的甜。
那张小嘴娇娇嫩嫩的,唇珠饱满又丰翘,色泽盈润透粉。
不知道含着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肯定很骚。
他想,总有一天一定要射进她的嘴里,看着她吃下他的精液。
想到那景色,不禁一阵激灵,前侧小孔缩合地吐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水,沿着掌心滑落。
男人喘着粗气,胸腔微微起伏,拿起手机将镜头朝着下面随意拍了张照,发送給她。
彷佛无法抑制般,他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