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神情淡然,正色道:“我常年在江湖历练,不在山中,根本不知有书信之事。”
楚辞古怪地瞅他一眼,心想这扯谎能力越发高超了。
程柯棠却跺了跺脚,随即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余令,既然你知我心意,就应该知道程段两家素来都有联姻之事,我、我们……”
身后突然有人也开始掏帕子:“我,我也有!”
契之兴致勃勃地在花似的姑娘堆里转圈圈,它不禁陶陶然:啊~美好~
一个黑衣女子突然将程柯棠往后一拽,那帕子差点掉在地上,程柯棠勃然大怒:“你撞我干什么?”
“我没有!”
“我分明看到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没拽?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我管你哥是谁,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姑娘们踢踢踏踏地挤成一堆,非要将对方的帕子给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