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说话嗓门大,脸上笑容不断,家里日子过的好,自然人气色就好,也比村里同龄的女人都年轻不少,这年代大家结婚都早,她虽然生了两个儿子,现如今也不过将将四十出头,精神很不错。
“不了,”苏尔禾没往屋里走,“我妈叫我拿些鸡蛋过来,婶婶,给。”
王绣眼神一转,抓着苏尔禾的手往外推,“就你妈客气,讲这些虚礼,不就是早晨那会贺铮给你拿了一块肉,给你就拿着,贺铮那小子自个攒下来钱,他怎么花是他的事,我不管他。”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便说她是一个极开明的母亲,不会太管束儿子的事。
苏尔禾听出些道道来,一时倒不知该怎么回应。
主要她也不了解王绣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再则,她和贺铮又是这样不明朗的关系,便不好胡乱说话,只把苏母祭出来。
“婶婶,你还是收下吧,我妈特意叮嘱我拿来,若是我这么拿回去,她该骂我不懂事,你也知道,我刚换回来没几天,许多活不会干,全靠你们多多指点。”
她这番话倒是说到王绣心坎里去了,乖巧的姑娘谁都中意,当即心下一软,“你都这样说了,我再不收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这样,鸡蛋我收下了,你别着急走,我给你拿些别的。”
接了搪瓷盆进屋,把鸡蛋拿走,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一个黄油纸小包,塞到苏尔禾手里,“你拿回去吃,东西不多就别叫人看见了,你自己收着吃。”
苏尔禾不想要,但这一次王绣说什么都不答应,非把东西塞给她,苏尔禾没法子只能收下,收好了东西转过身才瞧见贺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着门前一棵泡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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