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留在她里面,没想到还是被她夹住了。肉穴热情的痉挛着,在留下我的精液后亦喷了我一蘑菇头的淫水。
好吧,这很公平,从某些意义上来说。
高潮之后,那肉穴便只是软软的含着我,没了力气。
我从她身体里出来,顺手拿走了那只碍眼的肛塞,听见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我们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呢。”
“嗯?”
“总是做来做去......”
从架子上扯出柔软的湿巾,想要帮她擦一擦情事过后的私处,两处肉穴都变得艳红染着润泽的水光,翕张个几回虚虚的张着嘴,擦一擦又淌下些汁儿来。
我随口一问,“那你喜欢和青哥做爱吗?”
没有等来回答,我摸着她已经被肏开的私处,阴唇泄出白色的精液又流着她自己的东西,即便缓缓闭合了那沾染情欲过后,高涨的暗红色、酥软的嫩肉高高隆起,轻碰便又顺从的张开肿起的嘴儿,是情潮尚未完全退却的模样。
“这里都被我肏烂了。”摸着她酥软如烂桃的阴唇,我有点懊恼。
正想要说点什么的她满面春风,可还没来得及,那纤细的腰肢便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咕——”
这一切都变成了笑声。
她捂着肚子,白了我一眼。
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还笑!”粉拳落在我光裸的胸前,我并不觉得疼,直到——
“唔!”
右乳头被她张嘴含住,好吧这是第二次了,让我确信自己有个奇怪的敏感点这个事实。
我揉揉她的脑袋,“乖,自己洗洗,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帮她开了花洒,试好了温度,正要离开,我听见身后的声音:“你总是这样呢,青哥。”
“等会儿就好了。”我伸着拳头展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做出干劲满满的姿势来。
每次与万俟衫相遇,我似乎总在做着负责填饱对方的事情呢。
这多少有些...让人怀念。
老夫老妻似的温情,总是让关系融洽的润滑剂。
我们没有承诺,亦没有约定。仅是随缘而合,随风而散。
更何况......
在这幢小别墅里,楼上也有一处盥洗室,正巧在厨房旁边。满身黏腻并不舒服,我顺便在里面洗了个战斗澡,这里只有白毛巾这种可以暂时覆盖身体的物品,我随手围在了腰间便进了一旁的厨房。
可惜里面只有些鸡蛋菜蔬,本想用那柜橱一角剩下的面粉包个饺子,没想到散成了一锅鸡蛋蔬菜面片汤,煎炸过的火腿嘲弄似的在汤中起伏。
尝尝味道,只能说还算可以,勉强比清汤面多一分味道罢了。
好吧,我确实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将饭食端下楼,刚好看见她出来,淡金的头发顺从的贴在头皮上,看起来有点像淋湿的小鸭子,大大的灰眸有些可怜的意味。
她小心地贴着墙边,不知所措,又有些瑟缩。
万俟衫顶着陆桐的皮,用大大的浴巾围在腋下,我顺手帮她吹干了长发。
淡淡的发香,甜甜的好闻。
她没嫌弃这一碗看起来很糟糕的东西,端起来全吃光了。
几点油星落在艳红的唇角,更增了魅色。
眼见原本凹陷的小腹有了存货,便微微隆起。
她吃完一碗的时间,我吃了三碗,只是做这些东西屋子里的存货都用光了——
当然,那些红的白的酒我没有碰,也确实不知道该拿它们做什么好。
“你...”她轻触我的腹部,“之前你就没回答我,吃的那么多都去哪了。”
我一把攥住那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