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躯因为喘气儿起伏不定,面颊带了一点潮红。
还不够...想要、更多的肌肤相亲,我能感受到怀中之人的渴望。
“阿衫。”我轻轻地唤着。
面前之人双眼紧闭,只是轻轻的吐出:“摸摸我,好不好?”
总是这般直白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
从额头缓缓轻抚到圆润的肩头,那双眼依旧不让我看出内藏的风景。
身前紧紧相贴——
只好顺着曲线向下,被挤出身侧暴涨溢出的丰盈响应了我的触碰。它们像淘气的孩子,被手掌按压又倔强的回弹成最开始的样子。
稍稍用力还会让人喘的更娇媚些,我知道,她是喜欢的。
我也喜欢。
那样绵软的触感,饱满的填充于掌中,不算乖巧的溢出于指缝。
最开始遇见过的本尊,与现在指间的触感是那么相似。我没办法比较谁的更令人怀念,更让我...意乱迷情。
“为什么不看我?”我轻吻着那颤抖不已,却不肯掀起的眼皮。
没有得到回答,紧紧抿住的红唇有些绷的发白。
没有吝啬好听的呻吟,却不回答我的话。
我决定换一种方式。
从她的腰窝摸了下去,滑入有些温热潮湿的腿根,颇有些粗暴的揉弄她结实的丰臀。
那双腿只微微合拢的夹了一下我的手腕,便又分开了,幽深之处蹭了我一手背的水泽。
“让爷摸摸,你那里是不是欠肏了。”
一股热液喷到了手背。
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要、要你。”
猛然睁大的灰瞳里水汪汪的,满满都是欲望。
我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吃了我——
当然,最后那一口只是轻轻落在我的喉结上,那里被舌尖温柔的抚慰了。
美人儿用另一种方式将我吃的很深。
那微带沙哑又黏腻发甜的嗓音轻颤颤的说道:“青哥,肏我。”
“再骚一点,就给你,好不好?”我引诱着。
她伏身在我面前,袍子掀了起来,本就不厚的布料堆在了腰间。
乳儿压在身下,成了两摊颇有厚度的麦饼。
摆弄出仿若渴望交媾母犬的姿势,下巴点在水床上,素手尽力地将腿根之上的隆起掰开,下流的对我摇着两瓣饱满的肥臀。私处挤在一堆,早已染上动情的水光,几条湿漉漉的痕迹顺着腿根滑了下去。
被那双春情满溢的灰目直勾勾的盯着,再圣人也无法坚持底线了吧。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总在遇见万俟衫的时候,会轻易变得毫无底线。
历经无情道淬炼的人,不该在本心上轻易产生多余的情感。愤恨、愧疚...爱情,这些都只会影响我的拔剑速度。
但这并不能影响现在我用另一把剑将人反复贯穿,让对方爽的泪水与口涎齐落。
后腔比前穴更紧致,也更带来几分不一样的爽快。用了她许多前面的淫水,才算将尘柄完全没入。后腔像慢性子的沉默者,容忍着被拓展的入侵,只是很快变成了肉套子,箍着我的性器。
只要一边贯穿,一边抚慰前面湿润外翻而嘴馋极了的肉花,让肉蒂沉迷在被抚慰的的触感下。
那带着哭腔的呻吟还会更加好听。
一次次的贯入,连卵蛋都拍在水滋滋的阴阜上,黏黏腻腻又清脆的拍击声接连不断。
虽不吝啬呻吟,却一句求饶都没有。
我看着她连指间都失去力气的垂在一旁了,便贴上了她的后背与她肌肤相贴。
我们十指交叉勾连,又被我举过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