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有。”
只是普通的问话,他却像惊弓之鸟,甚至连饱满的白兔都泌出了汁儿。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只是几下就把内里的白液吸光了,可比起我再吸不出奶的不满,皱眉的他似乎更不满我的松口。
只是他没说什么。
那么......
我轻车熟路的摸进他的底裤,那里的构造如我想象中的一般无二。
微微卷曲的稀疏毛发拱卫着私处,我瞄准的却是另一处。
正有一个猜想,试试便知。
我把他压在案板上,顾不得上头残余的白色面粉。
紧致极了的谷地,眼前的他后颈上红色小痣。
几近啜泣的呻吟,扭头望向我委屈的眼神。
我心中生出了,此时此景不是幻境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