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离的越远,越快发作。随时随地,想要就要,这谁愿意?本来就是一个玩意儿罢了,还给主人家添堵?没人愿意的。
想出手?这禹州城除了倚翠阁,再无别的回收之处。
可即使作价十一再卖还给楼里,原买主还会再来光顾的。
妻妾尚且说得上名分,而说不上名分的快乐不过是‘我与首富共穴’、‘我比首富在那方面更强’。每季一次的花魁之夜拍卖谁不知道谁花了多少?嫖客喜欢什么,楼里便提供什么。光明正大的偷别人的,怎么算偷呢?
贩卖欢情,你情我愿而已。”
他冷静地讲述着残酷的实情,可明明他也在其中,不为自己多着想些吗?
“明知被控制,你还愿意留下?没寻求过解药吗?”
“那年,我被卖到圣教。爹爹得了十个灵珠,再也不管我死活,那个烂人早晚死在赌场。
我的命就是圣教的了。
客人,我不骗你。
我确实想离开,不想成为那种只知道吞鸡巴的浪货,可我还能怎么样?
这条命都不是我的,我还能怎么反抗?”
清泪顺着眼角流下,他也不管。将我的外袍当做救命服一样抓紧,他抱膝坐在床头。
“全告诉我这样好吗?”
他摇摇头,“能和您共处,我已经是您的东西了。这会儿肯定没了监视,说说也无妨。”
“那修行呢?”
“不怕您笑话,原先在圣教时,教习说过,我们这些‘贱货’只有被开苞之后,接受更多的雨露,才有机会感应大道。越勾人才能得到更多的精华,甚至被干的更彻底,才——”
我堵住了他的嘴,不准他说下去。纯阴之子的身躯根本存不住灵气,只有在与人双修之时,不断剔除循环的杂质这一项功能。修为相差越大,除去杂质的效果越好,也就是鼎炉。
甚至一个用了许久的鼎炉可以顶的一件绝品的法器——抗天雷用的。晋级当口与之双修,天人交感之时抛了去,天雷便全引走了。
残忍,却是连一些正道都在偷偷使用的方法。
自小好吃好喝的养着,就等了那一刻,二人气息相交,据闻元婴境的最终天雷都能抗住。
进阶时的问心路,也能用来分散心魔的攻击。
相当于半身的鼎炉都是双性之躯算不上稀有,但约定之中,凡世间的不能被轻易掳去。
倚翠阁,圣教,万淫窟。
这世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