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我快步走上前,拉住了他,在那鸨母面露不虞之前将转移之法变出的金角子交到她手中,“我看上他了,这边是见面的酬金,妈妈可为我准备准备?”
那鸨母面露惊讶,轻轻咬过金角子之后一脸谄笑着,“哟,贵客上门,是我怠慢啦,您是想与阿衫开台呢?还是听曲儿。”
“哦?这二者便是有什区别?”
我将他揽进怀里,学了别做人做那放荡样子,可没想一把摸进了他的稠衣里,充斥一掌的乳肉柔软非常,而刚好触到他翘起的乳尖。他的肩圆润又娇小,是我没意料到的。
他沉默着,只是轻轻颤抖的身躯诉说着紧张,却贴了上来。
“我家阿衫可还是处子呢,这位公子您要是喜欢,愿意与他一夜欢情那便是开台,自然要去包厢里好好温存,价格嘛自然不菲。而听曲嘛,自是让您知晓他还是处子的方法咯,只能与其他客人在大堂共处,不过我保证还是有隔断的......有的爷就喜欢隔着那么一面与我家孩子玩耍,哪怕付了开台的养恩钱也愿意在人前......也是别有意思的呢,哦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鸨母一脸都是‘你懂的’,笑的暧昧极了。
然而我不懂啊!一个区区凡间妓院,花花搞得跟万淫窟有的一拼,这样真的好吗?
光是在妓馆门前所见就足够了。我不想看别人的,当然也不想被人看。也不想平白无故的的被人使用,更不想被人用了还要花钱。精血不分家,我可不想遗在外头。
但力所能及的一点帮助还是可以的,干脆将他买下来再送上一点钱财,然后我忙我的他也不用再被人干来干去。只要过了这两日,瞒天过海,我拿走了宝剑。
计划通!
我立马对鸨母说道:“那便开台吧,须得多少银钱?对了,给我安排一间二楼的屋子,离你家吃水老井最近的。”
“不过十两金子,阿衫这样的美人儿就交给客人您啦。”
“行。”
“只是,您得稍稍多等三、两刻钟,那间屋子原本是一位熟客的,可后来......也就无了音讯,可我们总归念旧,不能平白让人没了房子。如今您二位‘洞房’,自然要好好的。”
鸨母笑眯眯的吩咐龟公安排房间,万俟衫在我怀里整个人白了又红。
“小岚儿,先带了这位公子去乙子头号休息,可不能怠慢。待甲一收拾好了,便邀了人进去罢。”
“是的,妈妈。”那梳着小包包头的童女还未梳妆,只能算预备役,做着杂活。她端着水食,领了我们去了一处小包厢。
没人瞅着,我干嘛要做那样子?便只是松松的搂着万俟衫的肩头。入了房门便放了手,眼见得他松了一口气,皱眉将松了的衣物往上拉拢一番。
包厢烛光幽黄,只有一张装饰豪华的软榻。
我们谁都未有说话,而空间小的我们连呼吸都快贴到一处去了。
他眼见我要端起酒杯,低声劝道:“客人,您可以不用水食吗?”
“哦?为何?”
“你莫不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吧?”他隐晦的瞅了眼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部位被几个荷包顶在一起,即使我分腿而坐,也微微翘起,略显分量。
他面露厌恶,以袖遮面凑在我耳边,轻声道:“这里的水食皆有助兴药物,会让客人欲罢不能,也就越来越离不开这里了。”
“你怕了吗?”
鲜红的小痣是那么明显,淡淡的脂粉香传来淡淡的甜味。
我受了蛊惑,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狠狠地嘬在那颗小痣上。他惊呼着,颤抖着接受我的暴虐。
唇形的红痕还是落在了他的脖颈,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