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难耐地扭腰,向雄主投去乞求的目光,“雄主……您……要了奴行吗……奴……奴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加西亚微微眯起眼,一手把玩着弗朗茨的发丝,一手轻轻描摹着弗朗茨的双唇,“上次,你这张嘴啊……雄主可是喜欢得很呢……”
“雄主喜欢?”弗朗茨眼前一亮,跪在床榻上,膝行到加西亚分开的双腿之间,试探一般用柔软的嘴唇轻轻碰了碰雄主的分身,“那……就让奴来侍候雄主,行吗?”
“倒是也行,”加西亚微微挑眉,随手从光脑里打开一本书,“那,你来吧。”
“多谢雄主!”弗朗茨兴奋地向前爬了一步,双唇轻轻包裹住雄根硕大的冠头,轻轻吮吸几下,随即,舌尖微动,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戳弄。加西亚一时间被吮得颇有些头皮发麻,伸手缠上弗朗茨的发丝,微微用力,“重一点,嗯?”
“唔……”弗朗茨含混地应了一声,双唇微微用力,一边将雄根含得更深了几分,一边愈加努力地用舌尖挑逗雄主,两人正渐入佳境的时候,门外,忽地传来阵阵脚步声。
“唔……”弗朗茨动作一顿,一时不知自己是该继续还是停下。随从弗朗茨一起去边境的,除了加西亚是雄虫,伊西斯是亚雌之外,别的都是雌虫,而那些雌虫,也大都是弗朗茨的部下。他的雄主就在这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会儿来打扰他,那……十有八九是有必须跟他请示的事情要说。
“别分心,继续。”加西亚颇为不满地将雌虫的头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外面那只雌虫不是还没敲门吗?万一人家只是路过呢?而且,就算他敲门了,首先,他们不是还得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吗?再然后,才轮得到他弗朗茨张嘴说话呢,这时候他着得哪门子急?
“可……”弗朗茨试图开口辩解,扣在他脑后的加西亚手指微微用力,毫不留情地将雌虫重新拉到自己身上,“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人家兴许就是路过呢,嗯?”
然而,似乎是为了证明加西亚对虫族有多不了解,下一秒,门外的雌虫便发来了见面请求——礼貌地敲了三下房门,“弗朗茨阁下,您在里面吗?”
“唔……”弗朗茨抬眸,那双眼中已经带了淡淡的恳求,根据自己对雄主的了解,雄主,是从来不会为难自己的雌虫的,尤其不会在工作这方面为难雌虫。
“有事吗?”一边带了几分不满地将弗朗茨压在自己身下,加西亚换了个坐姿,缓缓开口。
“陛下,”不同于自己的上司的声音传来的时候,门外的雌虫不假思索便能知道到底开口的是什么人,回答的声音愈发恭谨,“之前阁下吩咐,进行时空跳跃之前要跟阁下请示,那如今……”
“合着人家是要跟你请示要不要时空跳跃啊,”加西亚微微一笑,终于松了几分扣在弗朗茨后脑的力气,雌虫顾不上自己口角流涎的模样,口齿不清地连忙先跟门外的雌虫说了句“一个星时之后”,然后,似乎生怕雄主没了兴致。立刻便要重新埋头进雄主的双腿之间,加西亚却不肯再给他侍候,揪住弗朗茨的衣领将雌虫揪到自己身边,轻笑,“为什么要过一个星时才跳跃?”
“总要……总要等雄主尽兴之后,才好……”弗朗茨低下头,目光却依旧颇有些恋恋不舍地追逐着雄主双腿之间还带着湿迹的分身,轻轻咬咬唇,“雄主是觉得,一个星时……不够吗?”如果雄主不是只打算要自己一次的话,一个星时,恐怕多少是有些不太够的。
“那你觉得,一个星时,对我而言,足够吗?”加西亚微笑着挑起弗朗茨的下巴,拇指轻轻擦去雌虫唇畔的水渍,“弗朗茨?”
“这……”弗朗茨一时多少有点摸不清雄主的心思,虽然说从实际情况而言,一个星时十有八九是足够的,但,他也知道,雄虫都喜欢被恭维什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