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时间不早了,雄主,不饿的吗?
路修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加西亚光脑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带着一连串急促的滴答滴答的提示音,路修斯乖巧地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自己的雄主,“雄主,有人找您。”
“嗤,不错啊,倒是比我预计的晚了一段时间。”看一眼时间,加西亚颇有些“死到临头”了的意味,无奈地抽抽嘴角。怎么说呢,他的小雌奴的确很是可口,鲜嫩多汁,但,任谁一天被缠上至少十几次,都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吃不消的吧?
再想想他过几天还要跟弗朗茨一起去完成某个任务,到时候妥妥的也是被他缠着当解药……反正,他绝对不承认他找文森特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躲弗朗茨的!
但……既然能撑这么久才给自己发消息,看来,自己留下的那点机关……还是有点用处的啊,下次可以考虑加大剂量,嗯。
“晚了不少时间?”文森特显然没搞明白自家雄主在说什么,直到光脑的投影上,传来自己的启蒙老师双眸含泪,眼尾泛红的那张脸的时候,不由愣住,把面前这张脸和自己记忆中的老师对比了许久,终究还是没忍住戳了戳身边的雄主,“雄主,这是……老师?”
“是啊,你家老师,”加西亚微微挑眉,拍拍文森特的手,看向光脑投影出的人影,笑笑,“忍不住了,小家伙?”
“雄主……”弗朗茨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挠在心上的小猫爪子,倒是不疼,但,酥酥麻麻地带着勾人的痒,雌虫不自觉向前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雄主的虚影,“雄主,您在哪儿啊……您疼疼我嘛……我忍不住了……雄主……”
“老……师?”这个甜到发腻的声音,也帮着路修斯认出了自己的老师,当然,他这一句话里,也带着藏不住的讶异,甚至将目光投向加西亚,颇有几分怯意,雄主,我知道老师也嫁给您了没错,但这才几天?您到底对老师……做了什么?!
“雄主……”弗朗茨此刻却全然看不到加西亚身边的人,就算他听出了自己学生的声音,此刻,也不是跟学生们寒暄的时候,“雄主您救救我嘛……”
“好好好,救你救你,”加西亚无奈地笑笑,“来,先让雄主看看,你那张小嘴是不是真的饿了,嗯?”
“饿了……真的饿了……”弗朗茨二话不说,将半身的投影扩大到全身,双腿之间那一处最隐秘的所在被一双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加西亚能清楚地看到其中,和粉嫩的媚肉纠结在一起的根根银丝,弗朗茨一手分开蚌肉,一手试探着便要深入软烂的媚肉之间,却又每一次,硬生生在穴口停下,将哀求的眼神投向光脑投影出的人影,婉言哀求,“雄主……您疼疼我嘛……”
“看这样子,倒是真的饿了,”加西亚好整以暇地点点头,看着媚肉一寸寸缩紧,吐出一大口浓稠黏腻的情液,泛着银色的光泽,恩赐一般点点头,加西亚眯起眼,“不过,某只小家伙真的没有背着雄主自慰,嗯?”
“我有没有自慰……雄主不比我清楚……”弗朗茨苦着脸,下身已经又一次吐出一大口情液,如同饕餮嘴角的涎液,“我这屋子里所有能用来自慰的东西上,都有您的精神力啊……”别说自慰,就连自己只是无意中碰了一下,只怕雄主都能立马打通讯过来让自己写检讨,再让自己多久多久不能用雄主留下的安慰剂,真的是,他得有多大的胆子,敢背着雄主自慰?
“真没有?”加西亚挑眉,“就算那些器械不能用,你,不是还有手指吗?这个也没用过?”
“没有……”弗朗茨苦笑一声,一双眼中带着浓浓的委屈,“雄主之前说过不许乱来,我……我不敢的,雄主,您相信我嘛。”
“好了好了,信你信你。”加西亚无奈地笑笑,“怎么,雄主给你留的东西用完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