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打得这主意?”加西亚无奈地笑笑,炽热的吻落在文森特颈间,“我没有生你的气,文森特,我更不可能厌恶你,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嗯?”你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啊!
“那您说我不该给您做点心,那天您还凶我!”文森特不自觉仰起头,任由雄主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身上,这样被雄主包围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我哪有凶你?”加西亚一时只觉得百口莫辩,却还没忘顺着脖颈向下,吻上雌虫的胸膛,“我不让你做点心,只是觉得,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就像,你看见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你也不会舍得让他放弃学业回家去专门做家务的,是不是?”
“可是您跟我在房间里呆了一天,直到最后您走了都没有碰我!”文森特乖顺地躺在雄主身下,任由雄主亲吻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两人呼吸纠缠之际,只觉得自己身上,也都沾染了雄主的气味。他本就没有跟兄长一样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的定力,这会儿又有点安全感爆棚外加神思恍惚,这么控诉般的撒娇,就再也忍耐不下了,“整整一天啊!我出去跟别的雌虫说我和我雄主一起在家,结果雄主心无杂念好好学习了一天,人家要么觉得我在说笑话,要么就笑话我!雄主……他们都笑话我……您是不是真的讨厌我啊……您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去学,您别讨厌我嘛……不是,您别讨厌我行吗……明明,明明当初我是最先喜欢上您的……明明当初,除了二哥之外,您也是第一个叫我侍寝的,为什么现在……”明明当初,他的兄弟们都打算用亚雌留住雄主的时候,他是最坚决地反对的,他是最先喜欢雄主的那一个,也自信自己是最喜欢雄主的那一个,可为什么现在……
说到最后,文森特不自觉在雄主胸口蹭了蹭,那个浓重的鼻音简直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听得加西亚这都不是心碎,而是心被文森特揪在手心里搓圆捏扁。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加西亚越听越觉得自己渣,实在是不想再听自己的雌虫在自己面前控诉自己有多渣,奈何这会儿文森特显然是进入了状态,让他停下来又不太可能,左思右想,加西亚索性直接吻上了那一双喋喋不休的唇。文森特愣了一下,乖乖闭上眼睛,半张开牙齿,急不可耐地探出舌尖,勾缠上加西亚的舌头似乎全然不知何为矜持。送到嘴边的肉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加西亚便也毫不犹豫地笑纳了雌虫的讨好,一次次度过自己的津液,舔弄着文森特的上颚的软肉,攻城略地,扫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寸,勾住对方的舌头,仿佛在跳一曲绵长的舞蹈。
“雄主……”直到文森特脸上带出了不正常的潮红,加西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方的唇,文森特靠在加西亚怀里,一边喘着气,一边努力用自己的身子去蹭雄主的肌肤,“雄主,我冷,您抱紧我……”
“冷啊?”加西亚索性翻身覆上文森特的身体,下身挺立的雄根正好抵上雌虫的双腿之间,那一处隐秘的山谷早已被情液打湿,雌虫仰起头,不住地低声喘息。加西亚的手指游走在文森特身上,捻住一枚挺立的朱果,左右拨弄,偶尔再指尖用力,将那一颗小果子按进肌肤之中。另一边的小果子自然也不会被忽视,双唇仔细描摹着朱果的形状,时不时再用牙齿仔仔细细在其上烙印下自己的印记,文森特的身体时不时颤抖着,雌根无可抑制地站立起来,雌穴一阵阵的痉挛,双腿不自觉就想要绞紧,用媚肉的摩擦稍事缓解自己下身的空虚和麻痒,然而……
然而加西亚怎么可能允许文森特自行解决呢?精神力化作两道绳索,将雌虫的双腿分别绑在床的两侧,强迫文森特只能双腿大开躺在床上,加西亚伸手向下,摸了一把雌虫已然泥泞湿润的雌穴,满意地点点头,“行,文森特,如今雄主算是相信了,原来,你真的也很想雄主。”
“我一直都很想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