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温声细语来跟自己道歉?
奥菲尔德的未来,大概不需要自己再瞎操心了。
自己的未来……大概也不会跟兄长一样凄惨吧。
“不是我的错,那就笑一笑给我看,好不好?”雌虫已然转过身,眼中却还是神思难辨,加西亚伸了两根手指进了雌穴,转着圈儿将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恰到好处地刮搔一顿,捏住那颗被藏在媚肉伸出的小果子,轻轻一捏,原本还觉得舒适惬意的弗朗茨瞬间僵住,片刻之后,方才的那些冷静理智又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双眸含泪,大张着嘴巴喘息,不住扭动着腰身,试图寻找那个能给自己带来极致的欢愉的东西,胸前的乳尖早被加西亚的揉弄折腾得肿如樱桃,艳粉色的乳尖上挂着几点晶莹的水珠,仿佛枝头熟透的硕果带了几点露珠,煞是可爱。
“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床上……”加西亚再也忍耐不住,低头擒住已经送到自己嘴边的樱桃,轻轻吮了一下,清甜的汁液便争先恐后地涌入唇齿之间,弗朗茨咬咬唇,哼哼唧唧地不自觉蹬动着双腿,加西亚觉得麻烦,直接捉住弗朗茨的腿,盘绕在自己腰上,随后猛一用力,将最后几滴乳汁吸入唇间。
“啊——”弗朗茨长吟一声,全身僵住了一瞬,大股的情液从雌穴之中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毫无阻拦,甚至打湿了加西亚的小腹。弗朗茨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是何等不知廉耻,再加上加西亚的调侃,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我……我才没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就是无意的勾引,才最让人舍不下啊,”加西亚微微一笑,一手揉上另一边尚未被吮吸过的乳肉,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下隐约能看到的流动的波纹,几乎让加西亚舍不得移开眼睛,“所以,你们这一支雌虫易孕,绝对不是胡说的,你看看这胸,这腰,这穴,啧啧啧,你们不易孕,只怕都说不过去……”
“您别……呜呜……别说了!”加西亚每说到一处,手指便按揉到一处,从胸乳到腰窝再到雌穴,弗朗茨本就欲火焚身,哪能受得起自家雄主这么玩弄?挑逗也就算了,偏偏那根真正能解渴的东西,不管弗朗茨怎么挺腰追逐,他家雄主就是不肯给他,最多在他穴口一触即离,非但不能止渴,反而让他越来越渴,“我要……雄主……给我……”
“要什么?”加西亚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眼底的戏弄几乎不加掩饰,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柔宽慰的口吻,连手中挑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弗朗茨,你怎么了?你想要什么,跟雄主说说,嗯?”
“我……”加西亚的手指离开的瞬间,弗朗茨只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一边努力挺起胸膛去追逐雄主的手指,一边又被气出了眼泪,“雄主欺负我!”
“我这是关心你,不是欺负你,”加西亚说得温柔体贴,可是,那双已经忍不住在雌虫双腿之间胡作非为的手,和他的说法显然是两个极端,“弗朗茨,你可是老师,不能随便冤枉你的学生的,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严重一点,孩子的性格都会因此扭曲,你说是不是?”
“不是!”弗朗茨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家雄主这颠倒黑白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奈何他这会儿脑子本就不明白,糊里糊涂的,委屈便取代了愤怒,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又一颗一颗掉了出来,“我才没……呜呜呜……才没有冤枉你!明明就是……呜呜呜呜……是你欺负我!”
“那,”加西亚双手朝天举起,“你看,我连碰都没碰到你,怎么欺负你,嗯?还是说……”唇角的微笑愈发明媚,加西亚的声音宛如黄鹂,“还是说,弗朗茨,你其实,是想让雄主欺负你的?你就是嫌我没欺负你,才说我欺负你了?”
“你……”弗朗茨咬咬牙,一把抱住加西亚,翻身将自己的雄主压在身下,哼哼唧唧地在加西亚胸口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