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还是叹息一声,“谢……谢雄主替奴教训……”他似乎打算说到这里就停下,然而,映入眼帘的加西亚眼中依然没有满意之色,弗朗茨叹息一声,强忍着羞耻继续,“教训这……淫荡的东……小穴。”
“是啊,淫荡又贪吃,”加西亚终于弯了弯唇,手中戒尺在雌蒂上一点,也不顾雌虫瞬间痉挛的身子,又一次将戒尺挥上半空,伴随着清脆的“噼啪”之声,回荡在房间里的,是雌虫强忍羞耻的声音:
“二……谢……唔……谢雄主惩罚……呼……教训奴淫荡的……穴……”
“三……奴……嗯……谢……谢雄主管教奴……淫荡的……穴……”
……
“二……二十……谢雄主……呜呜……教训奴……奴的……淫荡的……小穴……”
“好了,结束了,”二十下打完,加西亚扔下戒尺,抱起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弗朗茨,弗朗茨却死死抓住加西亚的手,带了哭腔,“雄主……呜呜……雄主是不是嫌弃……呜呜……嫌弃奴……淫荡……可……可奴不是故意的……奴这个身子……嘤嘤嘤……”
“你只淫荡给我看,我就喜欢,”轻笑着啄一口弗朗茨的脸,加西亚一边拿了湿布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媚肉上的浊液,“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是你雄主,就一定要给你把身子养好,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别怕。”弗朗茨如今这样,还省得他费心去调教了,多好?唔,希望他能在身体被养好之后,继续在床上坚持这样的表现!
“嘶……”布巾稍显粗糙的触感又让媚肉不由一颤,弗朗茨张了张口,皱紧眉头,想要阻止却又颇有些舍不得,只能哀求一句,“雄主……您……轻一点……”
“你这也太敏感了……”加西亚苦笑一声,将擦拭的动作化为轻轻沾了几下,皱眉,“不行,这样根本弄不干净,弗朗茨,你现在站得起来吗?”他还是打算让自家雌虫能学会与昔日无二的走路方法的,即便弗朗茨愿意,他也不想把昔日的首相帝师完全变成一个床上泄欲的性奴,怎么说呢……
太浪费了!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还要……继续练吗……”弗朗茨的声音里隐约带了几分恐惧,在过去的八十多年里,走路,坐下,这种在旁的虫子面前丝毫没有难度的事情,对他而言要做得不出丑,就已经是一项艰难的工作,更何况如今,他的身子比以前敏感了不知多少倍,只是雄主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流水潺潺,而且身体的反应也绝不是之前能比的,这……
“当然要继续练!”加西亚的回答斩钉截铁,“我的雌虫,可不能出不了门!”
“是……”弗朗茨抿抿唇,勉力重新战起,“那……我……我再试试……”
“这样,”加西亚略一思索,从匣子里拿了一个扩穴器出来,小心地撑开那一口不知满足的雌穴,不顾倒吸一口冷气的弗朗茨,笑意温柔,“这口穴既然总是忍不住自己摩擦,那就让他们永远不要互相摩擦,来,弗朗茨,我们来试试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