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从雌虫乳尖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后,落在床榻上,那一阵被茉莉花香压制住的清淡的薄荷香气,又一次萦绕在自己鼻尖。
“这……”
“这是易孕雌虫的本能……一旦,”脸色红成了苹果,弗朗茨却依然尽职尽责地为他的雄主传授玩弄自己的技巧,“一旦动情,就会有奶水,雄主……不妨尝尝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好啊,来,给雄主尝尝。”加西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这这,自己这是捡到了多大一个宝贝啊!
也亏他们虫族居然能把这么个极品放上几十年,最后便宜了自己。
翻过雌虫的身子,加西亚轻轻叼住左侧的乳尖,此刻,原本嫣红的乳粒已经膨胀到了樱桃大小,颜色也随之转为诱人的粉红色,绵软之中带着些微的弹性,几枚乳孔轻轻张开,等待着真正的主人享用从中喷出的乳汁。
“雄……主……准备好了吗?”弗朗茨的记忆中还留存着不小心偷窥到的雌父侍奉雄父的过程,此刻,他便也如法炮制,在雄主含住自己的乳粒之后,轻轻挤压着乳肉,像是一只主动挤奶的奶牛,将甘甜的汁液,送入雄主唇间,“奴……奴的身子好痒,求求雄主,给奴解了痒……”原本只是想想都觉得不堪的台词,此刻,或许是因为气氛过分旖旎,或许是因为身体过分敏感,弗朗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哀求的时候,除了羞涩,倒是没有多少忸怩。
“嗯……啊……”乳汁的味道甘甜可口,还隐约带着薄荷的清凉,加西亚这边吸得高兴,全然没注意到,随着自己的吮吸,原本隆起的乳肉已经渐渐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弗朗茨用近乎于自虐的办法挤完了左乳之中的乳汁,本想求加西亚换一边,却不妨加西亚对着乳尖狠命一吸。最后的几滴乳汁被吸取出来的同时,弗朗茨长吟一声,双腿不自觉蹬动两下,雌穴之中又一次流水泛滥,身下的床单却已经湿透了好几层,再也吸不动情液。
“雄主以前看过纪录片,你这个东西不吸干净,日后要生病的,至于痒啊,别急,雄主慢慢来。”心满意足地松开左乳,加西亚咂咂嘴,对自己的胡说八道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直接凑到另一边,含住,“来,弗朗茨,继续。”
当初看虫族纪录片的时候,自然也提及过虫族那些形形色色的不同体质,而,加西亚虽然没有耐心看完,却也看了那么一两个,而备受推崇的易孕体质,自然也在其中。弗朗茨不提还好,弗朗茨既然提起他的乳汁,就别怪加西亚想要使坏了,毕竟,那个专门拍给雄虫看的雌虫纪录片可是花了整整一节来介绍这一类雌虫的双乳,并且专门提及过,吸空他们的最后一滴乳汁,能带给他们多大的刺激。
“是……唔!”弗朗茨自以为隐秘地夹了夹腿,好让自己的雌穴能够到达一次小小的高潮,正打算上手继续挤压的动作,自家雄主的手指已经在乳肉上流连许久。此刻,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挤压都显然让弗朗茨承受了过量的快感,帝师大人仰面躺在床上,长大了嘴巴,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全然就是一副被雄虫玩弄熟透了的样子,落在加西亚眼中,不由便生出几分爱怜。
“我会好好对你的,弗朗茨,”吸空了右乳的奶水,加西亚轻轻拍打着怀中已然筋疲力尽,连陷入高潮的痉挛都轻了不少的雌虫,许下自己的承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谢,雄主……”弗朗茨靠在加西亚怀里,闭上眼,最后几个字,几乎已经是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