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颗颇为小巧的跳蛋,手指轻轻一推,便把跳蛋推到生殖腔之内,打开开关,强烈的振动令人牙酸,敏感至极的软肉被振动的胶状物摩擦,奥菲尔德刹那间失了神,大口喘息着,阵阵铃声一浪高过一浪,在本应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但,他已经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雄……主……”简简单单两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奥菲尔德如此可爱的模样,加西亚满意地点点头,将按摩棒送进雌穴。再去摸另一根按摩棒想要抵住后穴穴口的时候,已经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的奥菲尔德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握住那个立刻就要在自己的身体里逞威风的按摩棒,带了乞求的意味,“别……”
“怎么了?”暂且关了那些开关,加西亚扶住整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奥菲尔德,让对方靠在自己胸前,满眼关切。
“嗯……呼……那,那里,疼……”奥菲尔德许久才喘匀了气息,两颊还泛着潮红,他大概是想到了之前被惩罚的那一次,嗯,自己的后穴第一次被使用,无论如何也都算不上什么愉快的回忆。
“这样啊……”加西亚轻轻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放下按摩棒,嘛,反正自己有的是办法。于是,取代了按摩棒的,是无数精神力的细丝凝结成雄根的模样,破开层层叠叠惶恐紧缩的媚肉,长驱直入闯进了奥菲尔德的后穴,雄根周围,还伸出无数仿佛顶端带了吸盘的细丝,在后穴之内肆虐。眼见奥菲尔德不自觉又软了身子,加西亚眼底带了揶揄之色,轻笑,“怎么,这会儿是不是觉得,被按摩棒进去,还能稍微好受一点?”
“嗯……”奥菲尔德已经连雄主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后穴之内的媚肉仿佛被无数的吸盘吸起再放下,尤其是藏在后穴深处,最柔嫩的那一点,更是被那些精神力的细丝变着法儿的玩弄,一会儿是尖锐如针尖的一次次戳弄,一会儿是柔软如棉线的缠绕挤压,一会儿又被吸盘吸起,再忽地放下……
强烈的快感还在逐步攀升,奥菲尔德满面潮红地靠在加西亚怀里,只觉得全身电流乱窜,几乎所有敏感点都被刺激的快感让他神思恍惚,不自觉握住雄主的手,扭着腰把自己的雌穴送到雄主面前,即便声如蚊呐吐字模糊,还是艰难地开了口:“雄……主……您……”
“好了,差不多可以跳舞了,”加西亚眨眨眼睛,也没仔细去听奥菲尔德到底想说什么,抬手扶住奥菲尔德站好,打开夹子上的振动开关,精神力包裹住因为主人的痉挛而响亮得过分的铃声,加西亚侧耳听了听音乐的进度,一手搭在奥菲尔德肩头,“准备好了吗,奥菲尔德?”
“跳……舞?”迷离的眼神过了许久才终于勉强有了些焦距,奥菲尔德听着耳畔晚宴上最常听的曲子,看着面前雄主的微笑,深吸一口气,“雄……主,嗯……您……我……嗯……现在……嗯……这个……样子……啊!”最后一声,是加西亚的手指,不自觉划过奥菲尔德的肩胛骨,那一道收拢虫翼的,翼囊的缝隙,甚至,雌虫求饶的声音都带了哭腔,“这里……雄主……别……”
“这里还有敏感点吗?哦对了,我倒是忘了翅膀!来来来,乖,翅膀伸出来?”发现了自己的工作死角,加西亚眼睛一亮,精神力在匣子里翻了翻,找出几片原本垫在匣子里用来减震的羽毛,在精神力的操纵下上下翻飞,在肩胛骨上试探了一会儿,便能保证每一次,都完美地打扰到奥菲尔德肩胛,又或者翅膀上的敏感点。
“不……别……呜呜呜……”加西亚尤其喜欢展开的翅膀翅根处的软肉,啧啧啧,稍微碰触一下,都能让奥菲尔德哭出声来,“雄主……”
脚下的舞步完美契合着节拍,羽毛飞舞的姿态也都符合了音乐的高潮和低谷,就连持续不断的铃声,都在加西亚的掌控之下,成为了音乐完美的伴奏。只是,同为舞者的雌虫却根本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