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算您今天把我留下,也只是为了泄欲,绝不意味着您原谅我了,这种心理准备,我有的,雄主。”
只不过,以雄主的心性,就算这一晚过后还对自己心里有气,只怕十分的怒气,也能消他个七七八八。毕竟就自己努力勾引的这几下,雄主身周的气势,不是已经温柔了太多了吗?
“是吗?”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那,到了嘴边的肉不吃,可不是加西亚的风格。
回想了一下刚才书中的内容,加西亚微微抿抿唇,他似乎看到了一种,很适合作为惩罚的精神力用法?
封了雌虫的一部分感知,让雌虫把自己身上的一切感觉,无论是麻痒还是碰触,都感知为疼痛,哪怕是最轻微的抚摸,也会造成针扎般的痛楚。但,毕竟这些痛楚只是被放大了的错觉,只要雄虫没有做得太过分,这个法子,不会对雌虫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嘛,自己在自己的雌虫身上试试自己新看到的术法,没问题吧?生气的雄主惩罚他的雌君,也没问题吧?就,权当练练手嘛,成功了是自己有进步,失败了就算是奥菲尔德因祸得福,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桩好事,对吧?
“嘶……”奥菲尔德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明白,为什么雄主明明看起来温柔到了极致的抚摸,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居然会这么疼?
“雄主……”交配本不该如此,但想想雄主还在生气,奥菲尔德就不敢造次,只能用哀求般的眼神不时看一眼加西亚,柔柔弱弱地靠在雄主怀里,轻声呻吟,“疼……雄主……好疼……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消消气……消消气……”
“疼?”加西亚微微挑眉,冷笑着翻身将奥菲尔德压在身下,低下头,含住自己雌君的乳尖,又是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知道错了就闭嘴,你是我的雌虫吧?我给你的,你就乖乖受着!还是说,陛下不愿意?”
惩罚嘛,就得有个惩罚的样子,要是惩罚还弄得你侬我侬,像什么样子?
“啊啊啊!”加西亚用力一咬,疼得奥菲尔德几乎瞬间晕厥,然而,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耳畔雄主的声音带着足够将他彻底冰冻的寒意,奥菲尔德顾不上委屈,连忙攀住雄主的手臂,缠了上去,“不不不,我怎么会不愿意,雄主您继续,我根本就是……求之不得……”说着,小心地看一眼雄主的表情,又连忙垂下眼。
加西亚又不是伊西斯这种影帝,按理,他的演技无论如何瞒不过天天跟一群老狐狸斗法的奥菲尔德,只不过……人嘛,一心虚,就容易忽略很多细节,比如此刻,加西亚眼里止不住的戏谑。
“求之不得?”加西亚勉力维持着冷漠的面具,挑起奥菲尔德的下巴,“那就别干那些让我倒胃口的事,明白吗?”
“是……”理智告诉奥菲尔德自己不该再有任何奢求,可,身体的痛楚一波接着一波,雄主似乎是在用之前从未有过的粗暴的动作,打断他的所有幻想,不留余地地告诉他,这是惩罚,不是宠爱。
哪怕他花了心思,成功投机取巧,也不代表雄主,会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样,原谅他,宠爱他。
“雄主……”奥菲尔德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影,眼中,似乎有几颗水珠渐渐滑落,雌虫死死咬住嘴唇,几乎把双唇咬出了血腥味,生怕有一星半点不那么好听的呻吟声泄露出来,再惹得雄主不悦。
身下某一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火辣辣的,仿佛将他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奥菲尔德终于忍耐不住,痛得满头大汗,死死咬着唇的牙齿也不自觉松开,哭泣着哀求,“雄主……好疼,您轻一点行吗……您疼疼我……雄主……”
雄主在惩罚他,那,他就得受着,他要做雄主的雌虫,想要,成为雄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