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到对方小腿上,休力特怔了怔,俯下身,闭气低头进了水里,伸出舌尖,小心地舔舐着加西亚的脚尖,将脚趾含入唇间,用舌尖轻轻舔过,甚至连趾缝都舔得仔仔细细,偶尔再小心地吮吸两下,简直……
所以这几只雌虫里,最会的居然是休力特吗!
加西亚眯起眼窝在水里,享受地直接把另一只脚也塞了过去,休力特闭气倒也闭得久,小心地服侍完加西亚的两只脚,才重新抬头,珠链撞击在池壁上,发出一声稍显沉闷的声音,加西亚仿佛被惊醒一般,上前压住休力特,一手便摸到珠链和雌穴的交汇之处,微笑,“好,这点定金我算是收到了,来,放松。”
“雄主……”加西亚重新打开了珠链上的震动功能,手指抵着珠子,一颗一颗送入雌穴,休力特跌坐在池边的台阶上,双手握拳,喉咙里不住发出呻吟,迷乱地摇晃着头颅,“雄主……”
“别光顾着享受,”嘬一口休力特的乳尖,加西亚轻笑,“好好感觉一下,这上面到底刻了什么字,嗯?”
“是……是。”答应是答应了,但此刻的休力特,已经实在没那个力气再去考虑这种事了,他已经连仅凭自己站好都做不到了。加西亚索性抓了对方的腿盘绕在自己腰间,手指毫不留情地几乎是把珠子压进休力特身子里,嗯,毕竟休力特那个眼尾泛红的模样,确实有些可爱。
那一串珠子毕竟不小,等到中间的那一颗塞进去,一向温顺吞服的雌穴之中便显出向外推挤的力道,加西亚一边轻轻揉弄着休力特的雌根和雌穴周围,一边继续施了力气将珠子推进去,虽说一颗比一颗艰难,但,休力特终究还是遂了加西亚的意,将珠链吞了个七七八八。
“辛苦了,休力特,”撩起水花擦洗干净休力特身上的汗水,加西亚又想起池边的按摩棒,顺手拿了过来,握住一次次几乎是往外喷水的雌根,将尖头对着顶端的小孔,轻轻挑了挑。
“啊!”休力特忍耐不住,惊叫一声,身子一颤,嗯,加西亚又被某些不明液体淋了一手。
“你这……”加西亚抽抽嘴角,恨恨地一巴掌拍上颤巍巍又打算挺立的雌根,“给我记住了,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你要是再敢射出来,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懂了吗?”说一句,指尖戳一下冠头,虽然加西亚全程低着头,似乎是在跟雌根说话,但,休力特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嗯,吓出来的。
“是……”但是生理反应这种事情,算了,自己回去请同僚喝一顿酒,问问他这东西到底怎么练吧。
呃,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这才乖,”加西亚满意地将振动棒一点一点插入雌根的小孔,带着温热的水流,休力特仰起头,无力地倚靠着池壁喘息,任凭雄主打开按摩棒的开关,不断振动的细棒顶着小腹最柔嫩,最靠近前列腺的那一处,和珠链一起,带起阵阵情潮,他也不自觉全身痉挛,神志也随之沉浮,“嗯……嗯……雄主……雄主您轻一点……嗯……”
“唔……”一手托着下巴,欣赏着面前的雌虫沉沦在情欲之中,全身泛红的模样,将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与自己肌肤相贴,带来的触感令加西亚颇有些流连忘返,手指在休力特胸前划了几下,加西亚索性又拿了一对乳夹来夹住那两颗红豆,嗯,乳夹之间系着铃铛的金链绷得死紧,倒是正好可以拿来玩玩弹琴。
“啊啊啊啊啊啊!”加西亚伸手去拨弄琴弦般的金链,再加上雌穴和雌根之内的东西,休力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惊叫出声,全身近乎于疯狂地痉挛着,想要蜷缩在一起却又被加西亚硬生生掰开,大张着嘴,任由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下,“雄主!雄主您宠宠奴……嗯……奴……奴不行了……求求您……”
“求我啊,那你说,你求我什么呢?”加西亚好整以暇地用那三根弦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