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是伊西斯爽到头皮发麻却也不自觉会觉得恐惧想要逃避的位置,他被调教过许久,动情时的各种神态表情和声音能模仿到十成十,却也只有在加西亚这里,才有这种,真正被填满,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
果然,被要求每次都顶上那一点,还不许他轻轻擦过了事,就算是被调教了十年的伊西斯也撑不住,没动几下便瘫软着扑倒在加西亚身上,全身是汗,痉挛着求饶,连喘气都觉得疲惫,却还是本能一般用手指有气无力地在加西亚胸口画圈,“雄主……您来吧……奴……奴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加西亚噗嗤一笑,翻身将伊西斯压在身下,引他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正式开始享用这个,无论身心都已经沉沦在自己面前的俘虏。
“啊……雄主……雄主……”伊西斯随着加西亚起伏的动作晃动着自己的腰,后穴温柔地包裹住雄根,每一次,在雄主意图离开的时候绞紧了挽留,又在雄主重新深入的时候柔柔地让开欢迎之路,双腿在加西亚腰上越缠越紧,双手扣住加西亚的脖颈,伊西斯大张着嘴,一遍遍呼唤着雄主的名字,眼中生理性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床上,连嗓音都渐渐哑了下来。
“好了,好孩子,不哭,雄主轻一点?”以为伊西斯的眼泪是被自己弄疼了才流出来的,加西亚主动放轻了力道,然后,迎来伊西斯愈加卖力的迎合,“雄主~”
“你呀……”大概了解了这只小虫子的性子,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不需要怜惜的事实,加西亚再不留情,粗长的雄根犹如一根壮硕的钉子,将伊西斯整个人钉在床上,令他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雄主的宠爱。加西亚雄根的每一次顶撞,手指的每一次抚弄,都给伊西斯带来令他忍不住想要逃离的快感,但,哪怕是在雄虫手下,他也无力逃开。
“雄主!”面对终于认真起来的加西亚,伊西斯干脆地举了白旗,直到加西亚终于享受够了美妙的后穴,将一大股白浊喷射进去,伊西斯痉挛着攀上高潮,眼前是一道白光,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组织液的雌根颤抖着滴下两颗水珠……
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靠在加西亚怀里,伊西斯忍不住向虫神祈祷,请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这是梦,让他永远不要醒来。让他永远留在这个,还有人珍爱他,愿意把他捧在手心的世界。
“舒服吗?”加西亚软下来的雄根却没有离开后穴的意思,舒舒服服泡在这个温暖的地方,颇有就这么呆一晚上的意思。
“舒……太舒服了……”伊西斯忍不住又在加西亚怀里蹭了蹭,“雄主,您要是不想再要奴一次,就拿出来吧……”
“这儿又没东西,我一拿出来,射给你的东西不是要漏完了?”加西亚撇嘴,气哼哼地模样倒让伊西斯忍不住笑出了声,“您这会儿知道这东西宝贝了,看您刚才的样子,奴还以为您一点都不在意呢。”
“我不在意可以,你不在意就不行!”扯着伊西斯的脸捏了两下,自觉被媳妇顶撞了有点丢面子的加西亚却没忍住笑出了声,又从床头扒拉了一块晚上用来擦汗的手帕,团了团塞进伊西斯后穴,“本来就是,这种东西雄虫要多少有多少,有什么好珍惜的。”这是可再生资源啊,还是比水都好使的,不需要经过处理就能使用的可再生资源!
“您……对繁衍没有欲望的吗?”伊西斯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看着加西亚,“就奴所知,虽然不喜欢雌虫,但,雄虫从不排斥捐精的。”
“捐精啊……”他最开始恶补生活常识的时候确实了解到了这种事,而且据说是强制性的,但加西亚大概是因为变装了的缘故,从没收到任何捐精的提醒,时间一长,这事儿他也就忘了,但,“雄虫连娶媳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