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一处,一直绵延到四肢百骸。
除此之外,另有几股细丝抚弄着自己的雌根,仿佛正被雄主握在手心把玩的错觉令雌根轻易便挺立起来,而后,那些细丝一边轻轻按压着雌根的冠头和柱身,一边分出一缕,毫不留情地深入冠头顶端的小孔,每一道细丝的末端仿佛都带了吸盘,将雌根之内最柔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吸起,放开,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雌穴的细丝在那一层薄膜之前轻轻戳刺两下,没有实体的细丝穿透肉膜,如同稳扎稳打的将军,一边不断分出最外层的丝线玩弄着雌穴之中的奋力收缩的媚肉,一边冲向最深处,生殖腔所在的地方。
“啊!雄主!”雌根中的细丝也终于抵达最深处,仔细研磨过其中的每一点,最后,在休力特抑制不住的惊叫声中,加西亚微笑着点头。就说嘛,雌虫的身体,如果只用雌穴,未免也太浪费了。
雌穴的细丝在肉缝所在之处按摩许久,等到休力特已经忍耐不住扭动腰身想要逃开的时候,终于进入生殖腔内,捆住那一团不知所措的软肉,收紧。当最敏感的地方被几缕细丝困住,当充满神经的软肉从细丝的缝隙之间挤出,休力特终于忍耐不住,长大了嘴巴,喘息着落下眼泪。
饶是休力特这种原本也算是久经训练,能够在身上爬了蚂蚁的情况下都面不改色地完成任务的雌虫,此刻也难以抵抗这种前所未有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酥麻的快感。
“雄……主……”休力特全身痉挛着,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您……别……”
“好了好了,我明白的,在空中无依无靠的感觉确实不好受,而且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从高处掉下来,还不一定掉在哪儿,感觉也是有点不舒服。”加西亚这一次倒是颇为体贴,“那,你还是下来吧。”
“雄主……”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休力特也能察觉到雄主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下半身,雌根一次次射出透明的液体,雌穴也接连不断地滴下情液,休力特难堪的别过脸,耳根都不由泛起红色。
雄主话音未落,方才的支撑骤然消失,即将自由落体的休力特几乎是本能地展开翅膀减缓自己下坠的速度,然后,在身体触上床铺的下一秒,就被兴奋得有如发现了新星系的雄主按倒。加西亚爱怜地抚摸着休力特的翅膀,眼睛里都闪着星星,“你的翅膀?”虫族果然是有翅膀的吗!
“不……不好看,您别……”休力特别过头,翅膀为了方便飞行中感受风力的变化并随之调节自己的姿态,布满了细密的神经网,单是翅膀被抚摸的快感,已经让休力特的雌穴又一次盈满了泉水,只是……
只是那双灰色的,带着锋利犹如刀刃的边缘的翅膀,在雄虫的世界里,无论如何称不上好看。而,对雌虫而言,在雄主面前,神经密布的翅膀无法给自己带来快感,能带来的,只有痛楚。
“给我摸摸嘛,”手指扯着翅膀不许休力特将翅膀收起来,加西亚轻抚着那一双直径只有三十厘米的翅膀上的绒毛,怎么摸怎么觉得不对劲,“休力特,你的翅膀,这么小的吗?”二三十厘米宽的翅膀,要托起这么一个两米多高还相当魁梧的人……
根据自己前世好歹也跟飞机打过不少交到的常识,这·绝·对·飞·不·起·来的吧!
“明天吧,好吗,雄主?”休力特的身体还在加西亚手下微微颤抖,咬咬牙,终于还是点了头,雄主想看的东西,自己,难道拦得住吗?
只是,至少今夜,他不想再在雄主脸上,看到诸如恐惧,又或者厌恶的表情。为此,他已经阻隔了所有光源,只是不想让这一具伤痕遍布的身体,倒了雄主的胃口。
“明天啊……”加西亚承认自己有些失望,却还是点点头,任由休力特收起那一双小小的装饰一样的翅膀,爬到休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