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擦过生殖腔的肉缝,嗯,碍于深度原因,那里,的确是菲利路从没被别的虫子碰过的地方。刹那间的酸麻胀痒传遍全身,菲利路却并未彻底沉醉于情欲之中,扭动着腰身也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希望得到更多,这种陌生的,自己无法控制感觉,让他恐惧却也期待。恐惧自己的一切被另一只虫子握在手心,从此以后无论身心彻底沦为对方的玩物,仰人鼻息却还乐在其中。却也期待着,以自己的一切作为交换之后所能得到的报酬——被雄主宠爱之时,达到高峰的快乐。
加西亚自然不会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眼见身下的菲利路神志恍惚,笑容之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宠溺,那种——本来以为你是个大神,结果其实就是个青铜的,无奈地宠溺。
既然找到了那一条细缝,加西亚自然也不会客气,扣住菲利路的腰,加西亚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埋进对方柔软湿润的雌穴之内,对于菲利路,他总觉得不够,总觉得,自己还要再深入一点,才能深入他的身体,深入他的内心。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套路,加西亚每一次进入菲利路,都用了最大的力气,力求达到最深的位置,每一次都让菲利路呻吟出声,不止是生殖腔的细缝被冲撞的麻痒,还有雌穴内被他不经意间开发调教过的媚肉,被碾磨的快意。
“雄主……嗯,雄主……轻一点……”菲利路已经彻底没了思考的余裕,一双修长的腿环住加西亚的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有时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有时是痉挛着摆出一个动弹不得的姿态,腰身被加西亚握在双手之间,一起一伏皆身不由己,只能借着加西亚的力,做出加西亚希望他做出的动作。
“轻一点?我要是真的轻一点,只怕某只小虫子又要嫌不够爽,求我用点力气了。”加西亚听清楚了菲利路的哀求,却全然没有成全的意思,反而使坏一般,在自己顶入的时候将菲利路的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冲击的力道骤然加大,雄根毫不留情地打开细缝,刺入从来不曾被进入过的生殖腔,菲利路连脚尖都绷直了,双眼之内,一片水光迷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
“怎么样,喜欢吗?”那一团软肉尽职尽责地围拢过来,包裹住雄根的冠头,却不急着吮吸精液,反而按摩一般将加西亚的雄根侍候得格外舒爽,加西亚微微眯起眼,也便停了冲刺的动作,任由这一团软肉和雌穴之内的嫩肉一道,变着法儿的讨好自己。半倚在菲利路怀里,手指揉捏着菲利路的肌肤,加西亚微笑着感慨,“唔,想不到,菲利路你还有这本事,嗯?给你兄弟们都教教,怎么样?”
“雄……雄主……呼……”菲利路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在他的感觉里,便是雄主的雄根比手指更灵活,挑开他的软肉夹弄缠绕,生殖腔的软肉本就敏感,只是简单的冲撞都能让雌虫不知今夕何夕,更遑论如此亵玩?再加上加西亚那双四处点火的手,菲利路靠在加西亚身上,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出了干干了再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雄主这么玩弄了多久。
直到加西亚心满意足,重新将菲利路压在身下,双手抱住腰臀,疾速冲刺两下,将灼热的精液洒在菲利路的生殖腔内,终于得以高潮的菲利路大张着嘴,全身绷成一条直线,瞳孔散开,神志恍惚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
“雄主,您太厉害了。”菲利路在加西亚面前说话从来半真半假,此刻这一句,倒是罕见的发自内心,他以前以为只要是个东西插进雌穴的感觉就差不多,还曾经暗自嘲笑过那些雌虫为何非要自降身份找一只雄虫而不是包养一只亚雌,如今看来……
雌虫果然从基因里,就带着臣服雄虫的本能,占有亚雌或许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心理的满足,但,只有被雄虫占有,才能真正找到自己灵魂之中缺失了的那一块。
他在雄虫身下啜泣,在雄虫身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