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这一号主动挑衅的,怎么说呢,挺有味道。
让他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哭着哀求自己轻一点的时候,应该比之前那几位,更有成就感。
“那您要做不到的话,可得答应我一件事,嗯?”菲利路双手捧起加西亚的脸,一双眸子,好看得像是天上的恒星。
“那我要是做到了,是不是某只雌虫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洒满房间,加西亚的额头抵上菲利路的前额,两人之间,互相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体的温度。
“自然,愿赌服输。”菲利路微笑着摊开手脚,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他赌的,是自己这几十年的夙愿,也是,自己的未来。
就在这张床之下,那本上个星纪的古书残页上,写着让被标记的雌虫重获自由的办法,只是……
雌虫毕竟没有精神力,只有雄虫,才能释放雌虫。
叼住一颗红豆,加西亚先是小心地吮吸着其上的麻薯,然后用舌尖把残留下来没被吸上的点心舔干净,再然后,用牙齿仔细厮磨,似乎要把乳尖的皱纹抚平,将其中残留的点心也一并吃个干净。菲利路哪受过这样的刺激,在茉莉花香的包围下,喘息之声愈加粗重,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缓缓覆上加西亚的后背,恍惚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呢喃:只有最优秀且最幸运的雌虫才有资格被雄虫标记,更何况,标记你的,是一只如此温柔的雄虫。从此,他会陪伴在你身边,治愈你的伤痕,给你极乐的享受,以及,给你一个孩子……
“不……”唇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菲利路觉得自己仿佛是浸入一池温水之中,全身酥透,不轻不重揉捏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和四处吮吸点火的唇舌都仿佛是最优秀的按摩师。原来和雄虫交配的感觉如此舒爽,全然不是亚雌那种徒有其表的家伙能相提并论的,难怪那些雌虫削尖了脑袋,不惜放弃一切也要找一只雄虫嫁了。
“不什么?不要,还是不要停?”加西亚轻笑着调侃,舔掉藏在腹肌沟壑之中的最后一块麻薯,顺便轻轻啃了几口他一直啃不够的肌肉,“嗯,菲利路?”
“给我……”菲利路眸中一片水光潋滟,双手攀住加西亚的后背,声音近乎于恳求,“给我,雄主,我还要……”
“好,给你,都给你,”加西亚的目光温柔如水,正打算俯下身再沿着肌肉的纹路亲吻下去,某个不是很舒服的东西顶住加西亚的小腹,加西亚低下头,看着那个颤颤巍巍但也算站起来了的雌根,手指轻轻捻了捻,抿唇一笑,“看来,我们的开端不错,菲利路。”
“嗯……不!”在加西亚的手指缓缓分开雌穴之际,一直沉醉于情欲之中的菲利路骤然清醒起来,近乎于暴力地扭动身躯想要逃开加西亚的控制,然而,在雄虫信息素的包围和精神力的压制之中,他那点挣扎,根本无法撼动加西亚一根手指。
“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菲利路。”动用原主的记忆,轻易便调用已经恢复不少的精神力镇压下躁动不安的菲利路,加西亚盯着菲利路那双惶恐的眼睛,床榻上被菲利路违抗的不悦混合着雄虫本身不容拒绝的骄傲,加西亚语调低沉,一字一顿,“更何况,你是我的,在床上服侍我,被我玩弄,满足我的需要,是你的义务,菲利路,你,没有资格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