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工作,那,他们的辞呈,也就不必再往上交了。
“结婚,也没必要辞掉工作啊,天天待在家里,会发霉的。”前世那些与社会脱节的家庭主妇,比如说自己的某个亲戚,那种与世隔绝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样子,真是让人同情又觉得可憎,唔,自己的雌虫可千万不能变成那个样子!
“谢谢雄主!”了却心头一桩大事,三只虫子的兴奋似乎也传达到了加西亚心头,加西亚笑笑,“那……”
“陛下,您怎么这么快又把自己给弄伤了。”敲门声打断了加西亚没说出口的话,克莱尔打开包厢的门,医生站在门口,面露无奈之色。
“医生您也来这里了?度假吗?”加西亚站起身,“那可真巧,对了,今天这个地方我可忘不了我的问题,我现在能吃肉吗?”
“您先坐下,我看看您的伤口。”医生按着加西亚坐下,从身边的助手那里接过药箱,拿出棉球一样的东西在加西亚的伤口处按了按,皱眉,“这是被雌虫的虫刃划伤的,还好,对于雌虫造成的伤口,雄虫的恢复能力一向都不错。没事,各位殿下也不用太担心,不能伤害雄虫是写进雌虫基因里的本能,陛下的伤口并不深,我再来晚一点,说不定就彻底恢复了。”
“嗯嗯嗯,”加西亚乖乖点头,“那,我能吃肉了吗?”
“少吃点没关系的,陛下这个口味也是奇怪。”医生无奈地拍拍加西亚的头,“好了,四位殿下,您的任务我完成了,现在,我能回去了吗?我还有比别的病人呢。”皇室的御医治疗雌虫很有办法,对雄虫就颇有些爱莫能助的意味,是以,给加西亚做检查的一直都是主星最着名的雄虫医生,声名远播艺术精湛,也就意味着,人家医生是很忙的。
“抱歉抱歉,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让您从主星跑来……”本着“媳妇犯的错我得负责善后”的心态,加西亚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仿佛反应过来什么一般,“不对啊,四位殿下?”
“来来来,”医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拉过方才给他递棉球的助手,“陛下,您看看,这位是谁?”
“您的助手啊,不是吗?”不过,这个小助手一头月光一样银白色的长发真的是……美得让加西亚有些痴了。
周围的窃笑声终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大笑,医生一把扯过身后银发的雌虫,“陛下您仔细看看,不觉得很眼熟吗?”
加西亚盯着对方看了半晌,有些迟疑,“那个,我应该,没见过银发的雌虫吧?”
“不是,除去头发呢?”克莱尔显然憋笑憋得相当辛苦,“您看看他的脸型,他的五官,不觉得很像一个人吗?”
“除去头发……你们直接公布答案行不行,别难为我了!”加西亚气鼓鼓地举手投降,真的是,“都跟你们说过我脸盲了,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您别生气别生气,犯不着……”菲利路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这是我三哥,路修斯,和二哥是一颗卵里爬出来的孪生子,这张脸可没给他添麻烦,雄主您居然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眼熟?”
“孪生子?”加西亚打开光脑,把皇帝陛下的全息投影放出来,和银发的雌虫对比了许久,点点头,“乍一看不怎么像,仔细看看,倒是真的有点像……”
“什么叫乍一看不怎么像……”文森特强忍着不要做出翻白眼这种对雄主不敬的举止,“基本上十只虫子有九只半都会把他们搞错,剩下半只是我们这种朝夕相处的,在您这儿居然是不怎么像?”
“这能怪我吗,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像嘛,”加西亚决定胡搅蛮缠,“头发长短不一样,头发颜色也不一样!这明明就是两只虫子,哪里像了!”
“嗯,可能,我们雌虫看雌虫,主要看得是脸,而不是头发吧。”文森特一手扶额,笑得有些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