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去赴任了,似乎是宁泽的劝说起了作用。
她虽然一直不想承认,但是看着韩云舟成长起来她还是开心的。这样想着, 韩云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穿着银灰色的袍子立在堂中,眉目间和韩仪清也是有些像的。
韩云舟叫了声:母亲。又自袖中掏出一封信来说:妹妹托人带了封信回来。
魏萱听了心中有些奇怪,虽然两家门第差了很多,但魏国公府和弓高侯府相距不远, 有什么话需要写信来说?
信刚启封,庄嬷嬷又走了进来说:舅老爷到了。
魏萱、韩云舟忙起身相迎。
魏洵昨日几乎已经肯定妹妹、妹婿两人瞒天过海用了李代桃僵之计,让宁泽代替了韩仪清,但昨日他有事拖在了衙门中, 只得今日一早过来。
他这对双胞胎妹妹才华样貌自不必说的,但都有些命途多舛,这让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难过。
他将昨日所见说了一遍,魏萱紧张的额头都冒了汗,待听到说宁泽被识破了竟然没事才松了口气摊在椅子上。
韩云舟倒是镇定,从魏萱手中拿过信,看了看,见信上说的也是这件事,只是信中只说无碍并未叙述详细。
他看完,顿了顿才说:母亲不要担心,既然舅舅和表妹都说无事,想来这件事是生不起大浪来了,只是表妹说近来脱不开身,没办法来看母亲,让母亲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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