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但是并没有露骨描写,著书人在诗词造诣上的水准要高出时下的名宿许多。
然而一个闺阁女儿读这些,还被自己的夫君抓到,宁泽有些不知所措。
沈霑从中拾起一本,翻开念了一句:小生到得卧房内,和姐姐解带脱衣,颠鸾倒凤,同谐鱼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
宁泽低了低头。
沈霑走过去推了推她,似乎是按下了刚才的话,只说:不早了,快去给祖母请安吧,等下还得出去打猎,到的晚了,猎物都被别人射光了可怎么好?
宁泽觉得现在形势于己不利,暂避锋芒确实是良策,转头要走,沈大人又在她声后冷声道:弓高侯府做出来的事,祖母不计较,大长公主却不会轻易饶过他们,你想救他们只有一个法子
宁泽只好顿住,垂着头慢悠悠的又转过身。
沈霑瞧了瞧地上横七竖八的书籍,又从中捡起一本来,随手翻开,又念了句:若是你心中情愿,与我暂效鱼水之欢,我便赦你
宁泽觉得自己又不傻,哪里来的这么凑巧,他一翻开就正好看到这种句子,嘴唇勾了勾,也努力做出一副嘲笑他的样子说:大人不愧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不但品赏过百花,还博览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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