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大人泥足深陷了。
外面有行礼的声音响起,这次来的不止魏老夫人,还有大长公主和沈宜修。
香柳急慌慌跑进来禀报,沈霑已经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有些心烦,揉了揉额头,对宁泽说:你在屋里等着,不要出来。
忽而又道:你以后莫要自责了,我看不惯。你做的那些错事与我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不值一提。
代替你表姐嫁过来你也没错,我若非重归之人你也嫁不过来,你能嫁给我,在我心里你就没做错什么。
今日不会让你离开魏国公府,以后也不会,你有自责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我多喜欢你些。
宁泽正从罗汉床上下来,听到他这几句话像是被定住了,连点头都不能。
沈霑走出来一看,笑了笑,魏老夫人做事稳妥,院中并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但是该到的都到了。
他走过去叫了声祖母,魏老夫人这几日气消了许多,低声道:我们到西次间说话。
几人到了西次间,魏老夫人才开口问:你一早就知道她不是韩仪清?
沈霑嗯了声。
那你知不知道曾经她和呈儿私奔过?说这话的是大长公主。
她这话一出,沈宜修却是有些局促,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徐呈是他儿子,沈霑是她弟弟,这种局面与她也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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