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检查了一遍才往远心堂走去。
只是结果出乎意料,魏老夫人什么也没问,似乎并不知道她昨日醉酒醉的都走不了路,没有她想象中的罚站,也没有日常的嫌弃,反而还夸了她几句。
她这人没什么积极性,总要别人引着才能去做,交给她的事情倒也能办好,魏老夫人看着大大小小编号清晰的锦匣,道:倒是条理清晰,善于分门别类。
宁泽慢慢的给魏老夫人说了一遍礼品清单,很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而后帮着林嬷嬷一个个记了账,这才出了远心堂。
她一走,魏老夫人又和林嬷嬷说起了家常,这次倒是有些欣慰的说:这孩子还真像你说的,不论骂她还是夸她都是不骄不躁的,只是说话上怎么总是那么笨拙,不讨人喜欢?
林嬷嬷却是想起了那日听到宁泽和沈宜慧的对话,笑了笑说:这是在您面前,之前听到少夫人和七小姐说话,那也是旁引取证,条分缕析的。
魏老夫人便笑了笑道:原来是我这个老婆子不招人待见了!
说完又看着宁泽远去的背影,忽然间想起了许多往事,似乎又看到了那日大儿子沈焕骑在战马上对她说:母亲,我不日便回。
然而,至今未归!
似乎又在灵堂之外听到了大长公主那声:不悔!
这一声,至今敲的她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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