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说:从京郊的红螺山中抓到的,很是费了一番功夫,你要是喜欢,便送给你。
宁溱忙摇头:这不行,母亲常常说我顽皮,养我都十分辛苦了,我之前养兔子都不许的,野山鸡更不行了。
他又摸了摸站在地上,一点也不害怕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想了想说:陈师父,不如我今日跟着你习完功夫,便把它放回山中去吧。
话落,抬头看到宁泽,经过昨日,宁溱心里有些生气,更多的还是难过,又对陈大岭说:陈师父,我之前太小,有些事做的不够好,让我的三姐
又摇摇头说:不,不是三姐,总之有那么个姐姐她大概不愿意看到我,我们还是出去找个别处你再教我吧。
他这奶声奶气的话一说出来,宁泽鼻子又酸了,对着他招招手说:宁溱你过来。
宁溱放开公鸡,愣了愣,也就愣了那么一下,便高高兴兴的跑到宁泽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三姐姐,叫我何事?
宁泽拉过他,摸了摸他的头,前世宁溱见到她时从未说过从前,现在想来前世的他恐怕也是自小都念着她的,其实前世并没有谁放弃她,终究是她自己承担不了那些错误,自我放逐了。
宁泽道:你知道有个词叫指鹿为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