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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想了想,还是小声咕哝道:我本以为大人是个冷清的性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促狭人。我看昨夜你也没觉得什么,想来我这张脸确实无碍。
沈霑笑道:昨夜那是烛火暗淡。
宁泽不理他了,抓住搁在她下巴上的手,好一会才深吸口气,坚定说道:结同心尽了今生,琴瑟和谐,鸾凤和鸣,我今后必定以诚相待的。
她不知道沈霑从昨夜到今日的一番举动是为何,但是他这般确实让她放松了许多,沈大人不似她所想的那般冷清,也比她想象中更好相处,这让她那颗提心吊胆怕被识破的心放下不少。
说完是真的觉得有些羞愧了,拉着他的手走在前面不敢看他。沈霑任她拉着,心想把感情当做决心来谈的她估计是独一份了,好一会回应了她一个嗯字。
魏国公夫人住的远心堂里此时已经来了好多人,各房夫人们、小姐们都翘首以待,宁泽进去的时候见她们看到她的脸都有些吃惊,估计是要觉得她貌比无盐,糟蹋了他们家这个金贵的儿郎。
堂中瞬间都安静下来,再没有之前的欢快。
宁泽有些无奈,两辈子头一次做新娘子本该风风光光的,谁承想老天爷这么爱看玩笑。
倒是魏国公先开了口说:五孙媳妇儿怎么弄成了花脸猫了,瞧着倒是挺可爱。
宁泽终于得了个解释的机会,不然别人还以为她天生如此呢,恭敬的回道:回祖父,这是风吹的,过两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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