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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方才大约是累了。

    他又换了身衣服,一件大红色的妆花纱织金襕袍松松罩在身上。她上次见他是在寿宴上, 他穿着绯色的礼服,今日因为新婚,来回换了三件也是红色做底色的衣服,只是喜庆只体现在衣服上,并没能染上他的眉梢眼角。

    蜡烛已烧了一截,流下许多烛泪,夜已过半,宁泽先前的羞涩消去不少,坐到他对面说:大人要夜雨对床,促膝长谈吗?

    沈霑一直看着她,见她沐浴后终于自在了些,声音也终于正常了许多,转脸看了看窗外说道:是夜却无雨,还是芙蓉帐暖度**吧。

    宁泽的脸颊又瞬间烧红,此时有些明白过来,他似乎是在逗她,是因为上次在瀑泉亭她大胆亲了他吗?

    不等她想明白,沈霑牵着她又进了挂着金红纱帘的床上,躺好又对她说:睡吧,一觉醒来后嗓子就全好了。

    床很大,足够让两人互不碰触,只是身侧总是响起轻轻浅浅的呼吸,她躺着想了想,主动靠近了沈霑怀中。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亲昵的关系,觉得太黏腻。但是有失败的前世这个前车之鉴,她想其实主动些确实更利于感情进展,既然嫁给他了,亲密些总比疏远些要好。

    五月的夜里还很阴凉,她一靠过来沈霑便觉得像得了只手炉似的,他见她头埋在他怀中,没有初为新妇的矜持和羞怯,只是很认真的在靠近他。

    这点倒和二十几岁的她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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