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地方,到底还是坐上软轿自己回去了。
日子过的迅速,转眼已近八月二十五。
这两天宁泽有些头疼,吃得少也就罢了,还要考虑如何把韩仪清那封小情笺送出去,采苹看她趴在桌子上,上身弓成虾米,给她沏了杯荷叶茶,问她:表小姐这是怎么了,不如说给采苹听听就当解解闷儿。
宁泽伏爬在桌子上,唉声叹气道:采苹你虽然心灵手巧又善解人意,可总是和表姐合起来难为我,寿宴那日我作为沈大人未过门的娘子必然会受到大家明里暗里的瞩目,恐怕没有机会见到沈大人,这诗恐怕传不成。
采苹不知道她竟然是犯愁这件事,扶她坐正了,笑道:表小姐只要答应去寿宴就成了,表小姐虽然不方便,还有菱花和采苹啊。你别看菱花看着傻傻呆呆,她这样的反而招人疼,别人见她总会少几分戒心,更方便行事。
宁泽略一想,又问:表姐为何一定要传信给沈大人呢?
采苹顿了顿回身到多宝阁处去了一个狭长的樟木匣子,里面躺着一张卷轴,采苹一打开,凝目看了看,画中是个穿了女装的男子,高鼻薄唇眉目间带着几分戏谑,宁泽一愣,若是记忆没出错,这画中人应该是沈霑的护卫吴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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