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鸟直裰的男子时,才知道她遇到的那位公子便是沈霑。
这是她心中的一角隐秘,同谁都不曾提过,直到后来她胆子渐渐大起来,又读了许多古籍,才觉得沈霑说的有理,程朱虽有其道理,但是时下对女子的约束委实过分,原不该守。
只是她和梁山伯一样都是只呆头鹅,而且都注定要悲剧收场,所有缘分和记忆都会化蝶而去。
但那梁山伯和祝英台好歹双双化蝶,而她注定孤衾冷枕,赤条条来也赤条条去。
宁泽韩仪清两人又闲话几句,便听得湖心小亭中几句唱词清清楚楚传来: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韩仪清眼睛一亮,笑道:老天怜我,还真是此曲。
感叹完这一句,便不再言语,歪在榻上认认真真的听了起来,采苹和菱花又将舟划的距离戏台近了些,在一个荷叶茂密处停下,既能遮阳又能遮掩。
宁泽不愿窝在舱中,自己走到了船尾盘腿坐着,却听到有人说道:四姑娘,听说你堂姐身体见好了?
声音娇柔,绵绵缠缠,尾音上挑带着些魅惑,一听到这个声音,宁泽不由得笑了,感叹今日果然锣鼓喧天好戏连台。
作者有话要说: 梁祝虽然流传千年,《十八相送》却是当代曲目哈,本章借了这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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