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会记得的,我要是不记得表姐了,我不也记不得我了么?
有些拗口的话,她一说出来难得韩仪清瞬间便懂了,她倒是从未在这个角度想过,一时间觉得宁泽也是个可怜人,她病着或许就要死了,而宁泽却一点也不能为自己做主。
韩仪清又问道:看你想事情也不是十分糊涂,怎么就会和信国公家的世子纠缠起来?
宁泽最怕别人追问此事,若说上辈子,她自然是豆蔻年华少女心动才要跟着徐呈逃走。
她本要含糊带过,哪知韩仪清定定看着她,眉头还皱着,似乎非要寻个答案,她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应道:他长得好看,又懂女儿家心思,自然喜欢。表姐不知,我幼时有些胆大妄为,只图个一时快活,没能想得这么长远,由是吃了恶果。
呸韩仪清斥她:什么一时这种话你又那里听来的,一个好好的女儿家怎能说这种浑话。又什么幼时,你现在也还小呢。
宁泽点头任她骂,韩仪清好像真生了气,转过身朝向床里侧,幽幽的说道:你可没同徐世子怎样吧?你可知他是沈大人的外甥,日后少不得要见面的。
沈霑同徐呈的关系她自然知晓,然她这一天一夜却未意识到这点,韩仪清这番点破才让她醒悟,脑袋里轰一声响,一时又怕又乱,转念后,摸了摸袖中烧毁了一角的手帕,眼眶不由得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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