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受到牵连,从那之后宁家就一落千丈。
然宗族以世家自居,家规极其严苛。
宁泽小时候,她二姐经常犯错被罚,她有幸见过家规几次。
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一条条数下来简直堪比本朝律例。
关于私奔不知是否有典可循?她倒是听说过曾经有人被扒了衣服当众活活打烂屁股的。
刘氏让她慢慢走,只是再慢都要走到通州去。明知山有虎,她却没有退路。
静言道:宁泽姑娘,你去了那边是要被罚到家庙去吗,我刚出来可不想再被关起来,我可不能再陪你了。
宁泽道:你师父让我带着你我也是不明白的,我此去自身难保,也没有好的办法安顿你,只能到了通州让你离开就是了。
静言点头:如此也好。又道:我师父一向高深莫测,她让我跟着你必然有她的道理。
再高深莫测也不过是方外之人,又能做些什么,宁泽不以为然。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姑娘,从来守不住闺阁里的那一套,她自己做了许多出格的事,对静言这种耐不住清规的年轻姑娘自然也就不如刘氏那般忌讳。
旁边的两个嬷嬷听了静言话却很不高兴,又不好说什么,只冷冷扫了她几眼,静言自幼得师姐师父庇护,活得简单,对这两记冷刀子毫无所觉,自己说完了话,又笑嘻嘻伸出手去够路旁低矮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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