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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正平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了魏兰的音容笑貌,那个淡雅如兰的女子,一向温雅的她会不会气急骂他?但人活着总是要做出许多取舍。
宁正平,你个混账!他睁开眼,心想是谁替魏兰骂了出来。
火光中看到一个黑影,近了才看到来人穿着一身鸦青长袍,五官棱角分明,面貌上就能看出来是个刚毅的人。
李暄一脚将宁正平踹翻,没有停留直朝着大火走去,院子里到处是忙碌的灭火人,次房的火只剩了一簇簇火苗,而正房的火依然声势滔天。
都给我把水泼到正房。李暄功夫不弱,沉声一吼,在乱哄哄之中倒是能听得清楚。
有不明白情况的人赶紧朝着正房奔过去,明白的拿着水桶茫然失措。
李暄脱下袍子,浸湿披在身上准备冲进去,却被荣信挡在了身前。
世子,莫冲动,由属下进去。说完一头扎了进去。
李暄愣了片刻,才扔掉浸湿的长袍,青州初夏的夜还有些凉,涌上来一阵寒意。
火已经烧了两盏茶的功夫,房梁已经支撑不住,纵然身负功夫进到这里面也难保全身而退。
李暄沉思的当口,有人窜到他面前,啪一声脆响,他被人打了一巴掌。
李暄怔住了,他自幼习武,武学较量中没少被打中过,这样子还是平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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