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我是谁。哎,她怎么知道的啊,难不成我哪次喝醉酒说漏嘴了不成?
徐呈手里拿的这封信信封上写着兄,宁正清启。这是宁正平写给宁公的家信,被陈大岭半道给截了。
幸好陈大岭机灵,要是这封信送到宁正清手里,宁正清同他祖父一说,徐呈估计自己会被打死。
信中详细叙述了他对宁泽做过的荒唐事。
荒唐?他脑子里冒出来这个词,嘴没把住自言自语了出来,话一出口,自己倒是吓了一跳。
大岭,你说我这事做的不对吗?
陈大岭眼睛像是没焦距一样,不知道在看什么,徐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陈大岭忙俯首行礼,低声道:公子。
他又踢了他一脚,陈大岭依旧面无表情。
徐呈顿时觉得没意思,感叹道:真不知道我小舅那样的人怎么养出来的人都是你这个样儿。本来我看这件事你做的好,回京后准备放了你回小舅那里,看这样,还是得了。
陈大岭听了这话眼睛转了转,他一路跟着徐呈来到青州府,亲身围观了他做的一切。
要安排他在寺庙前偶遇宁家姑娘,还要替他飞檐走壁送花送糕点,然后还要帮他琢磨着怎么写情话,偶尔还要看着他们调笑亲热。
错么?男欢女爱,哪里有错,再者主子做错了也不是他能说的不是,陈大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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