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近十几年,荣志强已经基本上不做摄影业务了,想要找一个跟荣家老先生沾边的项目十分困难。不过,童尘将荣志强大名输入之后,却意外发现,虽然老爷子这些年功成身退了,但是早年作品还是很有一些特色的,尤其在静物和风景方面,还在国外的期刊上多次登载过,甚至有一个系列的照片,被《国家地理》杂志采用……
旅拍?这是个不错的方向,完全可以跟自己的业务对接,童尘晚上也不困,在工作室一边研究荣老先生的作品,一边核对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
荣睿并不知道童尘这边已经给他和他爸想好了夕阳红项目,从俱乐部回家的路上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半打啤酒,坐在路边喝完,回家眼睛和脸蛋都红着。
他在孙斯立家住了快有半个月了,突然回家,荣家二老还被唬了一跳,再看荣睿一副懊丧的样子,便猜测是情路坎坷,难免嘘寒问暖起来。
“哎呀,弄的什么样子。”孙文慧一边抱怨,一边拿毛巾帮荣睿擦脸,“谈个恋爱谈成这样,怎么回事呀!之前说是跟一个男孩,怎么回国又找了一个比你还大的姑娘,你可不能乱来啊。”
“行了行了,”荣志强坐在一边说自家媳妇,“喝多了,问不出什么来,让他先回屋睡觉吧,大冬天的,别冻感冒了。”
想到这一辙,两人赶紧拉着荣睿回房间,临走老太太还摸了摸荣睿的额头,怕他发烧。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荣睿还以为自己还在孙斯立家,看了看房子里的装饰才明白过来,臊眉耷眼的出房门吃早饭,一上饭桌又开始遭受二老的轮番追问,逼得荣睿随便解释了几句,赶紧又逃了出来。
“你总这样不是办法啊哥。”孙斯立电话里说,他早晨上班早,荣睿又把钥匙丢在了自己家,打电话找他,他正好劝两句,“昨天你没跟童尘聊聊?”
“别提他了。”荣睿说。
“为什么啊?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啊,他哭着追你,你也余情难了,摊开了说清楚不好吗?”
“行了不说了。”荣睿从水箱里翻出钥匙进屋。
这个房子是孙斯立自己的,他平时不常来住,在京期间都跟主教住在一起,偶尔会回来小住,所以房子最近都被荣睿霸占了。
一进屋打开电脑,荣睿先在股市挂了一会儿,心烦意乱的,看见飘绿极不顺眼,随手卖了几只,扭头就红了,气的他把手机一摔,转头蒙上大被,会周公去也。
转眼又过了好几天,荣睿虽然晚上能在孙斯立家躲清闲,白天难免还要被荣爹支配,荣睿下午又被叫出去当车夫和陪酒客,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逃回来,老爷子虽说没有老太太那么爱唠叨,冷眼看过来的时候也让荣睿心里慌张。
半夜回到自己的狗窝,荣睿百无聊赖的玩手机,正看论坛的时候,账号突然接到一个好友申请。
对方的头像是一只看似酷帅实则憨蠢的哈士奇,头顶三把火,又飒又傻,名字是一串好像自动生成的代码,看不出什么逻辑。
荣睿点开看了看,注册时间不长的用户,在廖廖几个帖子之后跟过帖,发言中规中矩,也抛过“铜球”,估计是想加了荣睿好给他分享什么资源的——论坛嘛,肯定有这种板块,只不过荣睿一向不参与。
“我没有资源,不用加我。”荣睿回了一句,关上页面继续刷帖。
正刷着论坛,突然发现一个很早以前的帖子被顶了上来,荣睿点进去看了看,才发现是一个满是记忆的旧贴。
当年发帖的是荣睿在纽约时圈内的一个好友,早年经历很差,还未成年就被家庭教师性侵多次,后来又染上了酗酒的毛病。荣睿在戒酒互助会认识的那个人,作为组织者和管理员,与他有过很多次交流,知道他参与BDSM最初是因为被强迫,后来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