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手抚在画框玻璃上,温柔地,仿似在抚那些殷红的花朵。他说,“罂-粟花本身不邪恶,邪恶的是制毒的人类。而且,她也有药用价值,人类也不能拒绝吗啡来止痛。凡事,总有它的两面。”
肖甜意静了一会儿,握着他双手道,“木深,你能从过往走出来。我很开心。”
“因为你。”他也回握她手,“意,你是我的救赎。”
俩人相依偎,静静站于罂-粟花田下,细细观赏。
“你们和这幅画有缘,”洛泽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又道:“我送你们,就当是结婚礼物。”
肖甜意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地应了,“谢谢姐夫!”
简沐嘴角勾了勾,“你每次喊‘姐夫’都特别甜特别乖。”
肖甜意哈哈道:“那是!我姐夫多,你可羡慕不来。”
洛泽摇着头,也是笑。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罂-粟花。近些年安l很少肯作画,也很少肯将画出售了。这次,他答应我卖出三幅。每一幅都被人疯抢,唯独罂-粟。其实,她有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elle》。”洛泽用法语念出她的名字,“elle。”
“她。”肖甜意说,“elle在法语里是‘她’的意思。的确是很美的名字。”
顿了顿,她又道:“国内人讲究好意头。或许是认为罂-粟花不吉利吧。”
洛泽赫然,“是我不够仔细。你们新婚,好像也不适合,要不……”
简沐接了话,“我们不讲究。而且红红火火,我倒觉得很好。她,并不是毒物,是很美的女孩。”
洛泽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是她的有缘人。”
洛泽吩咐工作人员来将画打包。
简沐说,“等一等。我想再看一会儿。”
于是,洛泽遣散了人,自己也安静地离开了。
简沐站在那片火焰下,在这里,没有火,没有哭喊声,没有孩童死亡,没有农民百姓咒骂,没有地狱,没有幻觉,只有微风和骄艳。画里的世界,一片恬静。
肖甜意不打扰他,她懂得他的所有心事。
罂-粟花田下,烈焰火海里……这些,得靠他自己走出来。
简沐在一片红色花火里,看见了她的样子。她一对清澈如水的眼睛透过画框玻璃镜片凝视着他。
他牵起她手,说,“我没事。”
俩人十指相扣。
“这幅画很美,暂时先挂在我的小公寓里吧。等我们搬家了,再搬过去。”她提议。
简沐微笑道好:“你是女主人,家中布置听从你安排。”
她微笑着作审视,“在我卧室与客厅的左边那面墙下做一个小间断,挂上这幅画,放一个纯白的法式方桌,铺上纯白的桌布,再放上水晶花瓶,每天都插上两支火红的玫瑰。摆上两张纯白的橡木椅子,我们可以窝在那里喝咖啡,看书,或是聊天。”
说完,她又咯咯笑。
那种过美好小日子的感觉,全出来了。
简沐牵了她手,往外跑,“附近就有一家卖设计师设计品牌的家具店。”
“我姐姐,美学水平真高。”他还不忘赞她。
可是她直觉他就是打趣她,哼了一声,“我觉得你在揶揄我。”
简沐肉了把她发,“我是实心实意赞美。”
俩人逛家具店,逛时装店。不一会儿,就大包小包了。
她说的那几款家私,以及油画先一步运过去安装。简沐让李阿姨过去帮看家。而俩人继续逛街。
他给她选了好几对鞋子,不要店员帮忙。他单膝下跪,一只脚一只脚地替她穿上,让她试。
迪奥这一季的设计很不错,平跟,有点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