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了捏烟巴子。
啧,这个小狐狸居然把自己忘了。
“很高兴认识你。”谈允溪读着张岑发过来的第二句话,便嫌弃的将他对话框划走了。
这扑面而来的严肃死板,像是七老八十的长辈一般。
他瘪了瘪嘴,又敷衍的回了司徒樾的几条消息,便蹭着柔软的枕头,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
谈允溪汲着拖鞋,慢慢吞吞走到了门口,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别敲了,来了。”
开了门,司徒樾正提着一袋早餐,面上的笑意温柔,他似乎怕谈允溪因为被打扰生气,便道:“昨天我给你发消息。”
谈允溪想起来了,昨天司徒樾问他,八点半可不可以来找他,他当时没往心里去,便答应了。
现在…谈允溪瞥了一眼客厅的钟表,已经九点多了。
谈允溪伸了个懒腰,衣服向上蜷起,露出细瘦滑嫩的半截腰肢。
“进来吧。”
司徒樾便扬起一个满足的笑意。
与不久前严肃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概是遇到心爱的人,百炼钢也会化为绕指柔。
谈允溪的家不大,一眼就可以收尽眼底,这儿一处衣服,那里放着一包零食,算不上整洁,但是司徒樾却莫名觉得,这个地方比自己的那冷冷清清的公寓好很多。
司徒樾垂下眸子,将温热的早饭摆在桌子上,接着掰好一次性筷子递到谈允溪的手里。
谈允溪叉起一个烧麦想,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这位,估计是恨不得直接喂进他的嘴里。
“发什么呆。”司徒樾道:“都要凉了。”
谈允溪咬了一口烧麦,含含糊糊的说:“你这样好奇怪哦。”
从昨天说开了以后,谈允溪觉得,司徒樾身上正发生着他无法预料的变化,说不上好还是坏。
比如说,以前司徒樾不论眼神还是行动,都会克制一些,而现在司徒樾已经将他的爱意完完全全的摆到了明面上。
好像在说,看吧,我在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