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有选择地展示出你真实的记忆,就像我刚才所做的那样。他脸上短暂地浮现出自鸣得意的神色,转而低声说道:部分的真相不是真相。记住,不要妄图在黑魔王面前说谎,你要做的是不要把真话说完。
图卡娜点点头,我明白。
不,你根本不明白,收起你的自以为是。斯内普专横地判断,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做好准备,我会再次进入你的记忆。如果连我都不能骗到,更别想骗过黑魔王。
一旁的炉火突然变得碧绿,彼得·佩特鲁从壁炉中踏了出来,他绿豆大的小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高举魔杖的斯内普和站在他对面的图卡娜,一边用自己的双臂护住脑袋一边向阁楼上爬去,不要咒我,西弗勒斯,我无意打扰,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待他上了楼,又探出了半个脑袋,他眼睛中依然闪烁着精光,看图卡娜眼神中的恐惧和同情比蟾蜍的粘液更令人作呕。
快滚!斯内普将魔杖指向了他,语气中充斥着怒气和烦躁。
你们继续,西弗勒斯,你们继续——佩特鲁尖叫着后退。
斯内普收起了魔杖,等听到阁楼房门关闭的声音后,从胸腔深处翻滚出低沉的话音:今天到此为止,妻子。
他们回到卧室,斯内普拿出一本厚书重重地摔在写字台上。你很暴躁。图卡娜说。
显而易见,斯内普回答,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心平气和,除非你蠢到以为佩特鲁真的是我朋友,而非黑魔王派来监视我的人。
你比往常更暴躁。图卡娜说,与彼得·佩特鲁无关。
你根本对我一无所知。斯内普残酷地扯扯嘴角,手指撕扯着衣领,将外袍放在了衣架上,坐在了椅子中,一副不愿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我知道你,至少是现在的你,缺乏睡眠和休息。
与你无干。斯内普仍埋首书本。
当然与我有关,和你在一间屋子里朝夕相处的是我。图卡娜说,我可以把床变大一点,足够我们不互相打扰,我不是霍格沃茨的打人柳,也不是会咬人的妖怪书……
那可不一定,斯内普立刻打断道,你每晚的尖叫足够把窗子震破,我看佩特鲁多半是忍受不了才离开的,为了我鼓膜的完整……
我会喝无梦药水,你还有话要说吗?如果没有,就上床睡觉,我也不想忍受你一天比一天更坏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