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深入,凌涵用另一只手按住凌卫不许他逃开,使凌谦可以更方便地侵犯.
“虽然有点疼,不过哥哥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看清楚凌谦的真面目.”贴近凌卫疼得扭曲的脸庞,凌涵低声说,”喜欢假装弱势的凌谦,实际上和我一样,都是为达目的一样的不择手段的人.只要可以把哥哥占为已有,就算和敌人合作也很正常,像这样和我的指头一想侵犯哥哥的小穴也没什么.你可爱的凌谦弟弟就是这样的人,请哥哥发烧的肉洞好好体验一下.”
侵入到深处的肉棒,开始抽出插入的缓慢动作.
同时承受性器和指头的黏膜,因为扩张到极限而充血,被沙子磨砺般激痛.
但同时,因为狭小的甬道容纳了两个异物,使肉棒更深的压迫了前列腺.
痛苦和快感,两者成比例地迅速增长.
“嗯嗯啊呜.....”
每一次侵犯物擦过那一点,凌卫就浑身剧颤,泪水迷蒙地发出呻吟.
分身前端也早生出变化,硬硬竖起,指着床单.
被凌谦用力贯穿时,身体也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分峰前端摩擦着昨晚才换的白色床单.
从铃口分泌的透明体液,在床单上画下极为淫靡的反复的直线痕迹.
羞耻万分的错乱快感,一阵接一阵从腰部刷过,好像被人用铁制的刷子刷着肉一样,猛一下彻底的贯穿,更像刷到埋在肌肉下的神经线一样,带动从背部到胯下的强烈痉挛.
凌卫浑身肌肉紧绷,背部失去控制的弓起来.
凌涵敏捷地把他抱住,头探到他的两腿之间,一口含住颤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