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坏了兴致。
总算是累了一般,叹息了一声,匆匆在她腿间解决了,便抽身躺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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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躺了半夜,到了丑时的时候,州公主方才幽幽转醒。只觉腿间凉凉的,又黏腻腻的极不舒服,腿心处更是不用说了,肿痛难忍,还有异物感残留在那里……纵使不是第一次,她依旧觉得极其不适应,更没想到的,是那又一次“逞凶”的男人,竟然还大大方方地躺在身边。
这是小楼里她常睡的床榻没有错。
这、这男人竟是将她从院里操回到屋里,然后又从桌上操到了床上……如此“工程浩大”,着实“卖力”得令人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