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梧见状,连忙起身将人拦住,拿一起旁的脸盆弓下腰:
“想吐就往这里面吐,一会儿我去帮你倒掉。”
离尤不好意思当着玉梧的面吐,可憋了这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干呕了好一会儿,离尤什么也没吐出来。苹果硬硬的,在胃里难受的不行,离尤脸色都白了。
玉梧瞧着他的样子,心疼大于生气。知道有孕贪嘴,可自己只是一时没看到,离尤就这般了。
将离尤扶回了床上,玉梧扯过被子给他盖上:
“苹果要多少有多少,又不是怕你吃,难受了吧?”
玉梧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弄点消食的甜水来,你在房中等我一会儿,切记千万不要出去。”
见离尤点头应下,玉梧加快了动作。
玉梧前脚刚离开不大一会儿,离尤本是想闭眼小憩的,谁知房门突然被推开,沁娆的声音传进来:
“师姐,你在干嘛呀?”
离尤猛地瞪开眼,眼下他的灵力不足以让他隐身,沁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离尤扯过一旁的斗篷,立马戴上了帽子,将自己的龙角盖住。
动作停下,沁娆也走到了床边。看到床上人是离尤时,沁娆皱眉:
“魔尊,你怎么会在这?”
离尤怒视了沁娆一眼,一字都未回她。
眼下离尤虽想与玉梧和好如初,但仅是对玉梧一个人而已。至于她的这些同门,离尤不屑理会。
“你……”
“沁娆!你怎能私闯我的卧房?”
不等沁娆的话说完,玉梧端着甜水已经回来。
玉梧刚刚看到房门敞开,便觉得不对劲,连忙加快了脚步,果然房内闯入了人,还是沁娆。
玉梧立马走上前,将甜汤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
看了看离尤安然无恙,玉梧看向沁娆。
“师姐我敲过门了,而且是魔尊让我进来的。我就是过来想问问二师姐的夫郎如何了,谁知道你不在啊。”
“我有些事提前回来了,并不知宁安皇子如何了。大师兄身边无人守着,你快些回去吧。”
无所谓沁娆来到底是为着什么,玉梧只想快些将她支走。
沁娆撇眼看了下离尤,这才点不太情愿的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的片刻,离尤开了口:
“我根本未开口同她讲话,更没让她进来。是她连门都未敲,便直接闯入的。而且她进来看到我并未吃惊,反而质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离尤边说,边伸手将披风扯掉。那披风是缎子制的,盖在头上,绸缎滑滑的总会蹭他的龙角,痒痒的不是很舒服 。
“我自然是更信你的,还有刚刚不让你吃苹果,当真不是我在生你的气,我对你,根本气不起来的。”
“那你在后山听我说完在骗你后,便出神沉默不说话。”
玉梧见离尤突然这般的傲娇,心里只觉得他可爱。
将自己在后山所想的事情全盘脱出,玉梧继续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沁娆何故如此,非要让你我二人之间闹的不可开交呢?”
“你……要不要和我说说,咱们以前在一起发生的所有事?”
玉梧本来是在想沁娆的事,谁知离尤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离尤话题换的太快,玉梧有些懵。
“你同我说了这么多关于沁娆的事,可是我连咱们之间经历过什么都不晓得,怎么帮着你去分析沁娆是怎么回事啊。”
玉梧这才明白,连忙拿过一个枕头塞到离尤的身后,让他舒服的靠在床边,又拿起一旁消食的甜水,一边喂着离尤,一边将从初识到现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