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恩只稍稍一瞥,就看懂了佘利托目光流转之下的无穷欲念。
那是像他一样,是男性对于眼前少女不能自拔的占有欲。
她就像个妖女般,叫寡情如斯的祭司也如坠魔障。
名为嫉恨的毒蛇扬起了头,往潼恩心口重重咬下。
在那一刻,他冒出了想要弄坏她的念头。
只要这样,就再也没有人会觊觎她的身体,垂涎她的美貌。
少女徒劳的挣扎着,身侧的烛台“哐啷”一声倒下,与大理石桌面相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铮鸣。
潼恩眼底一黯,眸色中满是暴戾。
他伸手抄起那个纯银做的烛台,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