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被染指了,少女的乳尖不正常的红肿,前胸上也印着几枚吻痕,腰线以下浮现着勒痕和指痕,最娇嫩的花蕊,也微微肿着,无声的控诉上一任侵犯者的粗暴行径。
林樾的眼底泛上一层不正常的红色,锦笙也因为腰间骤然收紧的大手痛的闷哼出声。
“你被他碰过了。”林樾哑着嗓子问。
锦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陈述的问句,自己像是个办公室里的坏学生,被老师拿着小抄问询有没有作弊。
但林樾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温室花园里的吊灯为车内提供微弱的光,指环被少女完全遮挡住了,再也折射不出一丝光亮。
林樾早上和黎枕霜交锋的火苗此刻又重新燃烧起来,烧得他心脏发痛,从心口沾染到五脏六腑中,他撕裂少女的裙子,再两下扯开自己的腰带和西裤,没有润滑和前戏,直挺挺地进入了她。
“啊——,小叔叔不要!”锦笙觉得自己下面也要被撕裂了,整个人向上缩,脑袋砰地磕上了车顶篷。
林樾似是被这一声喊醒了,急忙从少女体内抽出来,又控制着把座椅放平。
锦笙被撞痛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抬手就要开车门出去,林樾手忙脚乱地拦着她的手,重新把她拢在怀里,给她被撞到的地方轻轻吹气。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在车里了,也不要你的什么小人鱼戒指了!”锦笙使劲拽颈间的链子,把脖子勒的生痛。
林樾哪里能看得下去她自残,好说歹说控制住了她两只手,又是心疼又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