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罢,「我知道了,去睡吧。」
站起身回房去盥洗。
杨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瘪瘪嘴,把杯子的水喝光。
终于熬到下班,杨挚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在想她可能会跟那个「前」男友说的话。
好吧,她是单身,恋爱的只有他,所以他不应该过度干涉她的生活跟决定。
但是待遇也差太远了吧?
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消失不晓得多长时间了,开口就要结婚说没分手,怎么她就没有当下跟他说清楚呢?
爲什么跟别人在一起她的态度差那么多啊?
算了,较劲什么呢。
回到门口,打开门在玄关处特意留心有没有陌生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