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日方长,现在她已经不排斥他了,还是别操之过急,免得吓到了她。
就在他打算起身叫她的丫鬟进来的时候,她却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巫山云雨是、是什么样的?书里都没写,爹娘都不说,你那么聪明,懂那么多事,你告诉我!”
勉强压下的欲火一瞬间反噬全身,夏
执符看着她近在咫尺黑白分明的眼,在眼中都要喷出火来!
“念念,这事说,是说不清楚的,我教你,我们做一回,好不好?”夏执符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压抑的全是情欲。
念念歪头想了半晌,也不知道她已经醉成了浆糊的小脑袋瓜里还能想些什么,傻乎乎得应了一声:“好。”
夏执符听到这一声应就再也顾不得其他,把床上的东西一抖用暗劲放下了帘帐就压着她倒在床上,幸好他理智尚在,知道不能压着她,用手肘撑了一下,盖在她身体上方。
“念念,先让我,摸摸你的奶儿。”欲望压抑得发了疼,他也已经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念念醉的迷糊了却想起来闺中时的教导,睁着无辜的眼儿:“娘说,奶儿除了相公,不能给别的男人摸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摸,但是能给相公摸啊,念念,我就是你的相公,别的男人不能摸,只有我能摸。”粗糙的手指在她胸口的绊扣上游移,明明一用力就能扯断的轻薄布料却在他手下留成了最后的防线。他要她自己瓦解那抵御,把自己交给他。
念念想了想,的确如此,于是“哦”了一声,乖乖地自己解开了胸前的绊扣。
敞了外裳还有中衣,连那中衣都解开了,盖在水绿肚兜下的一抹久违的白腻刺了他的眼。